声都没把他喊醒。”顾绪有些担忧的说道。
崽崽双眼紧闭,额头上满是汗,脸蛋儿也红红的,夏哭夜还发现他眼角湿润,一看就是做了很不好的梦给吓哭了。
“梦魇了。”夏哭夜轻轻给他把脸上的汗和眼泪都擦拭干净,随后轻轻拍着他的肩膀,一句句重复,“崽崽乖,父亲在这里,不要怕。”
崽崽是个很听话乖巧的孩子,前两年崽崽过得不好,他的生活环境逼迫他变得乖巧懂事。
后来父亲醒了,给了崽崽能够依赖的环境,但就算知道父亲可以依赖,他打心底最依赖的仍旧是陆鸣。
以前他都没离开过陆鸣,这一下子分开了,一分开还要分开那么久,他又才四岁,还是个小屁孩,到了新的环境,就算新朋友对他很好,他仍旧会害怕,会想爹爹。
夏哭夜一声声安慰着,睡梦中的崽崽像是听到了夏哭夜的声音,渐渐松开了眉头陷入沉睡。
哄好了崽崽,夏哭夜又跟另外三个小萝卜头道了谢才回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