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疾,绝对不逊于这位同知的地位,听恩师提起老友如此熟稔,二人关系一定十分亲近,这下他算是明白了,夫子哪里是让他送信,不过是在为他铺路罢了。
宋秀才看恩师对着他满眼笑意,一时之间竟忍不住了,带着哭腔说道:“老师,我何德何能啊,让您为我谋划至此,学生百死难还。”
宋秀才跪下了,以头抢地,他这辈子能得何夫子教诲已是侥幸,如今何夫子又处心积虑为他铺路,他怎能不感动啊。
何夫子没有扶他,只是脸上有些不自在:“谁给你谋划了,老夫就是腿脚不好,使唤使唤你罢了,让你去你就去,少说那么多废话,起来,不年不节的,你磕什么头,赶紧起来。”
宋秀才明白何夫子别扭,老师就是这样的人,言不由衷,明明做了大好事,却非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来,做学生的不敢忤逆先生,也就乖乖听话站起来了。
何夫子岔开了话题:“你师娘给你做了几件衣服,你去试试,看着哪里需要改改。”
宋秀才不好意思的笑了,挠了挠头:“哪里敢劳动师娘,学生有衣服穿。”
何夫子起身拄拐,“你师娘的女工好,早就做好了,你去平安州总要带几件体面的衣裳,别人才不会笑话你……”
宋秀才默默跟在后面,听着何夫子碎碎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