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玄怒视他:“你就得意吧!明天、后天……总有轮到我的时候!”
风曜耸耸肩,金眸里闪过一丝晦暗。
轮流?他心底何尝愿意。
但眼下这局面,硬碰硬谁都讨不了好,洛曦的态度又摆在那里……他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的不爽,先顺着她的意思来。至于以后……走着瞧。
这一夜,对洞外的两人来说,格外漫长。
苍玄又休养了两天,这天,把自己从头到脚仔细洗了好几遍,连指甲缝都没放过,翅膀上的羽毛都梳理得油光水滑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他甚至偷偷去溪边照了好几次,确保自己脸上那道最显眼的淤青已经完全消退,只剩下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浅印。
中午的时候,他紧张得吃不下东西,绕着部落转了好几圈,好不容易熬到太阳西斜,他深吸一口气,怀里揣着几颗特意挑选的、最大最甜的蜜浆果,羞羞答答走向云洛曦的山洞。
她刚沐浴过,头发还带着湿气,松散地披在肩头,浅色兽皮小吊带和短裙,衬得她皮肤愈发莹润,那双异色猫瞳在火光映照下,像两汪清澈见底的泉水。
苍玄看得呆了呆,心跳如擂鼓,血液都涌上了头顶。
他机械地走进去,把怀里的蜜浆果递给她:“给……给你吃,很甜的。”
云洛曦接过果子,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心,苍玄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,耳根瞬间红透。
“谢谢。”她拿起一颗果子咬了一口,清甜的汁液在口中漫开,“嗯,真的很甜。”
看到她喜欢,苍玄心里那点紧张瞬间被巨大的满足感取代,嘴角咧开一个傻乎乎的笑容。
气氛似乎没那么紧绷了。
云洛曦拉着他坐在铺着厚厚兽皮的石床边,轻声问:“你的伤都好了吗?还疼不疼?”
“不疼了!早就好了!”苍玄连忙挺直胸膛,展示自己的强壮,“我身体可好了,恢复得特别快!”他可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弱。
云洛曦被他逗笑了,指尖轻轻点在他之前受伤的肋骨位置:“这里呢?”
她的指尖温热,点在他皮肤上,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。
苍玄身体一僵,呼吸都乱了几分。
“真……真的好了。”他声音有点哑,褐色眼眸紧紧锁住她,里面燃烧着炽热的光,“洛曦……我……”
他想说“我喜欢你”,想说“我都好了做什么都可以”,想说很多很多话,可话到嘴边,却紧张得不知该如何说出口。
云洛曦看出了他的窘迫,主动凑近了些,仰起脸,在他紧绷的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:“我知道。”
这一下,如同点燃了火药桶。
苍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,他低吼一声,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将人搂进怀里,急切地吻上她的唇。
这个吻和风曜的霸道、烬冥的冰冷强势都不同,充满了少年人横冲直撞的热情和笨拙,却又无比真诚,仿佛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等待、以及那晚被迫“听墙角”的憋屈和酸涩,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。
云洛曦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,却并没有推开他,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,温柔地回应着。
感受到她的回应,苍玄更加激动。
“洛曦……我的洛曦……”他含糊地在她唇边呢喃,滚烫的掌心抚上她纤细的腰肢,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腰间皮肤上流连,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。
石洞内,温度节节攀升。
火光将他们紧密相拥的身影投在石壁上,摇曳着,晃动着,交织成一片暧昧的暖色光影。
苍玄像是要把积攒了许久的力量和热情全都倾注在这一夜,不知疲倦,却又在每一次她轻轻蹙眉或低吟时,下意识地放柔力道,紧张地问:“疼吗?这样呢?”
他的体贴和温柔,让云洛曦心软。
对雄性心软的结果就是,洞外的月亮已经下班,洞内依旧不知疲倦。
云洛曦瘫在石床上,浑身软得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鱼干,连抬手拨弄散落在脸颊的发丝都没力气。
苍玄还伏在她身上,胸膛剧烈起伏着,他低头蹭着她汗湿的颈窝,褐色眼眸里满是餍足的笑意。
“洛曦,”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我厉害吗?”
云洛曦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这家伙,折腾了一夜,精力旺盛得让人害怕,恨不得把所有力气都显摆出来。
洞外的天色已经大亮,阳光透过山洞的缝隙钻进来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苍玄终于舍得从她身上起来,却还是黏黏糊糊地不肯离开,“睡吧,我抱着你睡。”
“以后……我会对你很好很好,比风曜好,比那条蛇好……你多喜欢我一点,好不好?”他还在执着地讨要着偏爱。
云洛曦忍不住笑了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