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成为生育力上等的雪叶的兽夫,而且是第一批被选中的,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荣耀。
台下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,不少未被选中的雄性露出失望之色。
就在这时,一个略带不满的声音响起:“族长,这不合规矩吧?”
喜雨性格一向比较直爽,才不管其他人的视线。
“按照传统,第一轮挑选,每个雌性最多只能选两位兽夫,第二轮再由雌性和未被选中的雄性相互选择。雪叶一次选了三个,这不是破坏了规矩?”
雪叶声音拔高,“规矩是死的!我阿母是部落里生育幼崽最多的雌性,巫女也说我生育力上等!多选一个兽夫,多一份力量照顾我和未来的幼崽,有什么不对?再说了,直树、石岩、尔西他们都愿意!关你什么事?”
她说着,又看向那三个雄性,“你们说,是不是呀?”
三个雄性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,但又有点道理,于是犹豫着点头。
喜雨冷哼一声,毫不退让:“规矩就是规矩,凭什么你就能破坏?难道就因为你阿母生得多,你就可以特殊?那以后是不是所有阿母生得多的雌性都可以随便破坏规矩?再说了,”她目光扫过那三个雄性,尤其在尔西脸上顿了顿,“你又不是你阿母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,雪叶想要反驳。
族长:“喜雨说得对。规矩不能轻易破坏,否则秩序就乱了。雪叶,你只能先选两位作为第一兽夫和第二兽夫。剩下的,可以等第二轮再看对方意愿。”
族长发了话,雪叶再不甘心也只能咬牙接受。
她狠狠剜了喜雨一眼,然后对尔西说:“尔西,你等我一下,我第二轮就选你!”
尔西没想到被放弃的是自己,心中憋着一股气,但只能点头。
多花也早已迫不及待,她怕自己速度慢,心仪之人会被选走。
“族长,我……我想选云泽做我的第一兽夫。”多花这话说出口,眼神却不敢看向云泽。
云泽一愣。
但他本身没有特别心仪的雌性,多花又是自己妹妹的好伙伴,他对她也不反感,所以答应得很干脆。
多花脸上瞬间绽开笑容,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她看向云洛曦,云洛曦冲她笑得眉眼弯弯,多花脸一红,笑得更加灿烂。
后面她又选了另一个性格温和、能力也不错的雄性作为第二兽夫,三人站到了一边。
轮到喜雨的时候,她的目光直接落在刚才被雪叶“暂时放弃”的尔西身上。
“族长,我选尔西做我的第一兽夫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雪叶更是气得怒目圆睁,“喜雨!你什么意思?尔西是我先看中的!他只是暂时等我第二轮而已!”
喜雨看都没看雪叶,只是直视着有些愕然的尔西:“尔西,你愿意吗?如果你愿意,我的第一兽夫就是你。我不会让你等,也不会把你排在别人后面。”
第一兽夫的意义非同一般,不仅代表着雌性最看重、最亲密的伴侣,也意味着能最先与雌性同房,更大概率怀上第一个孩子。
这对于雄性来说是极大的荣耀和诱惑。
尔西的心狠狠动摇了。
他看向雪叶,雪叶正用恼怒和命令的眼神瞪着他。
他又看向喜雨,两人四目相对。
眼睛最能传达人的情绪,雪叶的眼神里有恼怒,有被冒犯的愤懑,像一团燃烧的火,灼灼逼人,但那团火里,独独没有他此刻最渴望看见的东西。
更像是在看一件本该属于自己的、却被旁人觊觎的珍贵物品,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而喜雨……
她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他,他是第一选择,不是退而求其次,也不是需要耐心等待的“第二位”。
这样的直接和坚定,比任何华丽的话语都更有力量。
尔西胸腔里那股因被雪叶“暂时搁置”而升起的憋闷和失落,在喜雨清澈的目光下,悄然消散。
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上前一步,走到喜雨身边,声音不大,却足够清晰:“我愿意。喜雨,我愿意做你的第一兽夫。”
“尔西!你!”雪叶没想到自己选中的人会弃自己而去。
恰好这时看到云洛曦饶有兴致的表情,雪叶顿时像是找到了发泄口,“你看什么?实力上等、长得好的雄性都被我们选得差不多了!我看你等下还能挑到什么好的!一个连胸都不敢露、裹得奇奇怪怪的雌性,我看等下谁会这么没有眼光答应你?”
这话说得刻薄又无礼,不仅贬低了云洛曦,更是将台下许多未被选中的雄性也一并贬低了。
顿时,不少雄性都皱起了眉头,看向雪叶的目光很是不满。
云泽脸色一沉,就要开口。
巫女恨铁不成钢,“雪叶!住口!成年礼是神圣的仪式,不是让你口出恶言的地方!我们灵猫族的每一位雄性都是勇敢的猎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