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敢压他头上当攻啊?
他不反过来把全天下的人都攻略了就不错了,
偏配着他这天神的矜贵身段,违和感直接拉满!
至于那只黏着江枫的三花学姐模样的猫咪,便是方才说着偏执话语的帝木之灵瓜瓜,
一双竖瞳里凝着未散的委屈与疯狂,软乎乎的身子绷得笔直,
尾巴尖焦躁地扫着地面,直勾勾盯着江枫,
那股子偏执的占有欲,与身侧与天歌的冷寂形成刺目的反差。
“你终究还是来了,命定之人的兄长,为我们带来毁灭与灾难结局的反派!”
与天歌的目光落向枫,语气里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漠然与笃定。
“你眼睛是瞎吗?我是男的!
还有什么叫带来毁灭与灾难的反派?
我们才是正派,是来打倒你这个绑架我师哥的反派!”
枫半点不惧他玄穹天帝分身的身份,梗着脖子硬怼,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。
奶奶的,祂们可是正派,怎么可能会是反派呢?
一旁的钱尘闻言,眸光骤然一凝,
似是瞬间想通了此前诸多疑团,
低低喟了一声: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”
他的话音刚落,与天歌的目光便扫了过来,唇角勾着一抹玩味的冷弧,字字句句精准点破:
“哦,阁下便是司掌财富与权欲的无魇灾灵座下的买命钱,
亦或是,该称你灵宝道君?
身披蓝云,主满天灵宝,修万千法术。”
与天歌的目光似能洞穿世间一切因果,直直锁着钱尘,
他瞧得清,眼前这人身上缠缚的因果线杂乱却紧密,一端系着灵宝道君——
那尊掌百相千面、修万变奸奇真符的存在,连带着其寿元气运,皆与钱尘勾连;
另一端,则死死缠在无魇灾灵的权柄之上,更牵着那位降临者的命格轨迹。
这买命钱本是东方玄域中以命格为质、以欲念为契的逆天玄契,
无魇灾灵虽秉西方七宗罪之贪婪本源,掌龙族与无尽财富的专属权柄,
却深谙东方玄术之妙,借这买命钱之法,将自身的贪婪权柄剖出一缕本源道能,渡给了降临者的贪欲化身涂夜夜。
这缕裹挟着西方龙威与财权的道能,便是无魇灾灵为涂夜夜定下的买命钱,与她天生的贪欲本源死死缠缚交融。
她越是依仗这缕权柄敛财逐欲、满足贪念,自身的神魂便越是被无魇灾灵的贪婪本源深浸侵蚀,
终有一日会被彻底贪欲化,灵智与命格尽皆消融,连自身都沦为无魇灾灵掌中专属的收藏品。
而钱尘,便是这桩东西交融的逆天买命契里最关键的锁扣,
他是灵宝道君的一缕道身显化,亦是无魇灾灵攥住涂夜夜命格、
锚定这枚买命钱的唯一凭依,他身上的每一缕因果,
都是这桩贪欲交易的铁证,躲不开,也解不掉。
只是这些隐秘的因果,钱尘自身未必全然知晓,而与天歌虽一眼洞穿,
却也只是淡淡提点,未再多言,只那玩味的目光,依旧锁在钱尘身上,似在看一件早已定好结局的物事。
“阁下既已洞悉前因后果,便为他们解惑一番吧!”
与天歌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情绪,只让钱尘为众人诉说这一切的始末。
“果然是经典的反派有问必答环节!
你们妥妥的就是反派!”
枫当即用老书虫的语气吐槽,话锋又陡然一转。
“不过这环节不对啊,明明该是反派被问才答,怎么反倒成了你们追问?”
她脑子转得极快,话音未落便猛然想通,眼前这位姓钱的前辈,已然承认自己是幕后黑手九幽魔祖之影的左膀右臂,妥妥的小boss级人物!
只要自己跟他彻底划清界限,她们这边就还是堂堂正正的正派,半分错处都没有!
“你他娘的想象力那么好,不去说书可惜了!
与天歌,跟他废什么话,赶紧把他干掉,别多言!”
帝木之灵瓜瓜感知到了枫的心思,却根本毫不在意,
只满心厌烦——
这群家伙竟坏了自己与江枫的约会,明明自己快要让江枫认下彼此,
他本就该是自己的,绝对不能被眼前这个师妹抢走!
他是自己的,他与自己是青梅竹马,绝不可能被这天降的师妹横插一脚,他只能是自己的!
瓜瓜深陷在败犬的执念里,周身骤然翻涌的戾气还未散开,
堂堂帝木之灵,掌旧日天之梦的存在,
竟被与天歌祭出的一道刺骨寒芒裹住,瞬间凝冻当场。
祂徒留满心不甘,犹如败犬般在冰封中无能狂怒,四肢百骸被寒气锁死,
连半分挣脱的力气都无,只剩无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