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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英魂之刃启示录 > 第10章 ~紫雷问心

第10章 ~紫雷问心(1/5)

    我该如何称呼自己?

    是格罗姆·地狱咆哮的影子,还是黎戈-卡尔——这个被“罪恶狂徒”钉在命运耻辱柱上的名字?

    他们说格罗姆是战歌氏族的酋长,是第一个饮下恶魔之血的兽人,也是带领族人挣脱压迫先行者,也是屠魔山谷里一斧斩断奴役契约的英雄。

    可没人知道,他要的从不是这些“名号”——他只是想让兽人永不为奴。

    而我,却成了他荣耀的污点,一个被强行延续的“可能性”,玷污了他用生命换来的战士尊严。

    一切的因果,都始于那场由《英魂之刃》与《魔兽争霸》编织的第四卷时空。

    那时候,萨尔还没建起什么“新部落”——他满脑子都是找那个藏在刀锋山的先知,说只有找到先知,才能知道怎么拯救艾泽拉斯的命运。

    我见过他对着篝火地图发呆,手指反复戳着刀锋山的标记,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急切,好像整个世界的火都快烧到他脚边了。

    更麻烦的是,人类也在找那个先知。

    萨尔私下跟我说过,他不确定人类找先知是为了救人,还是为了抢先机攥住什么权柄。

    但至少眼下,我们和人类的“目标”确实撞在了一起——都要去刀锋山,都不能在这时候出乱子。

    可他看我的眼神,总带着股子防备,好像我手里这柄斧头下一秒就会劈向人类营地,活像头压不住嗜血本性的野兽。

    我懂他的顾虑。

    我们战歌氏族的兽人,是跟着德拉诺大部队踏过黑暗之门的老兵,第一次、第二次兽人大战,哪次不是提着斧头冲在最前面?

    可萨尔不一样——他究竟算哪支氏族的?

    霜狼氏族的旗号早跟着他的老爹一起快被人忘了!

    有天夜里,他把我叫进临时搭的兽皮帐。

    帐外的风卷着沙砾砸在帆布上,轰隆响,像极了旧部落时期的战鼓声。

    他说:“格罗姆,别跟人类冲突,我们没空想耗。”

    我盯着他手里那柄奥格瑞玛毁灭之锤,怒火直窜头顶,攥斧柄的指节泛白:

    “没时间?你倒有脸提!

    这哪是普通战锤?是黑门18年,奥格瑞姆在敦霍尔德战场断气前,亲手按给你的信物——装着兽人脱诅咒的预言,载着全族从奴役活过来的希望!

    现在这护着部落未来的锤子,怎么在你这轻慢‘传承’的萨满手里?

    我们战歌在前线跟人类拼命时,你萨尔在哪?

    你们霜狼早跑了!

    第二次大战兽人战败后,你们躲去奥特兰克山谷,把我们扔在人类牢笼当奴隶——现在倒来管我要不要冲突?”

    唾沫砸在地图上,我往前踏一步,帐杆都晃。

    萨尔的脸瞬间沉了,攥锤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青:“格罗姆,霜狼没躲。”

    他抬头,眼底映着帐内微光,带着涩意:“奥特兰克的雪比铁笼还冷,我们不是隐居,是保下氏族最后血脉,更是守兽人真传统——你忘了古尔丹做的事?

    他让我们喝玛诺洛斯之血,把恶魔的腐坏灌进血脉,兽人全变了绿皮肤,成了被杀戮支配的野兽,萨满之道早被他断了根!”

    他声音沉得像碾过碎石:“不是只有斧头劈砍才叫传承,萨满之道连着大地与先祖,只有靠这个,才能驱散血脉里的腐化,让部落不再是凶器——这才是奥格瑞姆把锤子交给我的原因,也是我们能活下去的根。”

    “真正的传统?”

    我盯着他,突然扯着嗓子笑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斧刃上的旧缺口——那是当年跟巨魔拼杀时留下的疤。

    “我只记得旧部落的传统,是提着斧头护着族人冲出去,不是对着泥土念咒求保佑!

    你说这萨满之道是‘根’?

    它能劈开人类锁我们的铁笼吗?能让那些被当成牲口贩卖的兄弟活过来吗?”

    我把斧头往地上一拄,震得帐里的土往下掉,声音里满是嘲讽:“你那套软绵绵的萨满之道,顶多能让我们少受点恶魔之血的折磨,可它救不了我们被奴役的命!

    更救不了兽人该有的血性——我们是战士,不是只会对着先祖祈祷的懦夫!”

    萨尔没再接话,只是把灰谷的地图往我面前推了推,指尖在橡树林的标记上顿了顿,力道比刚才重了些:“去那伐木。

    给族里攒够过冬的木材,还有建新城池的料……别在人类眼前晃。

    等我从刀锋山回来,再谈部落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他避开眼神的样子,心里冷笑——这根本不是商量,是怕我这股“旧火”坏了他的“大事”。

    可我已经让过步了,之前跟他吵着战士该冲防线,我都退了,他还是不放心。

    帐外的风沙更烈了,我深吸一口气,目光落回地图上的灰谷:战歌氏族的斧头从来不是用来劈柴的,但既然他要我去,我就去看看——没了血性的兽人,靠萨满的祈祷,到底能不能站着活下去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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