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疯狂的艺术创作。
囚禁之时,他把受害者关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,眼睁睁看着对方因饥饿而身体逐渐干瘪,眼神从恐惧到绝望,他却从中获得了一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扭曲快感。
断肢的场景更是让他陷入癫狂,听着那撕心裂肺的惨叫,他毫不留情地挥动工具,看着肢体与身体分离,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。
割喉的瞬间,他感受着刀刃划过咽喉的阻力,温热的鲜血喷射而出,洒在他的脸上,他竟伸出舌头舔舐,陶醉在这血腥的味道中。
凌迟之际,他慢条斯理地一刀又一刀割下对方的皮肉,欣赏着受害者痛苦至极的表情,内心充满了变态的满足和愉悦。
这些回忆让谢旭安的呼吸愈发急促,身体因兴奋而颤抖,他的脸涨得通红,眼神中透露出无法掩饰的疯狂与变态。
“好兴奋...”谢旭安轻声呢喃,
“我到底在怕什么?”
试问怕死,坐牢这种事情,在作案前就应该有充分的心理准备了。
谢旭安舔了舔唇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好想...不对,我是好人。”
他急忙摇了摇头,眼神瞬间变得清澈,好像换了个人。
“好残忍...到底是谁做的案子?...”
谢旭安红了眼眶,鼻子酸酸的。
缓了一会儿,谢旭安定了定神,用笔圈出了自己做过的案子:分尸、囚禁饿死、断肢、割喉、凌迟。
他抿了抿嘴,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后双手紧忙拍了拍自己的脸蛋,紧皱眉头,想要散热。“该死的,我绝对是好人啊!为什么要想这些反社会的东西?”
阳光渐渐西斜,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昏暗。谢旭安已经变得与往常无异,但他依然专注地在本子上写写画画,仿佛要揭开一个惊天的秘密……
就在这时,谢旭安突然背后一凉,他想起这一带似乎已经很久没有邻居了,之前来借东西的人是怎么回事?
他突然又想起自己写的小说里有一起邻居死亡的案件,那邻居看似是在爬楼梯时踩空摔下身亡,实际楼梯的某一阶被做了松动处理。想到这里,谢旭安的心跳愈发剧烈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但他马上就恢复平静了。
把自己写的这本本子偷偷藏在了不可告人的地方。
躺在床上静等弟弟回家。
“弟弟...” 谢旭安嘴里念叨着拿起手机翻阅起谢然的朋友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