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经过今日一番见解后,说不定真会被忽悠瘸了。
毕竟不说长生不死,就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财和食物,便少有人能拒绝。
袁氏似乎被说动了,有些犹豫起来,转头看向袁妧。
袁妧表现得如不谙世事的少女一般,惊疑不定中带着深深的期盼和惊喜,还有浓浓的向往。
“娘,我,我想去看看。”
说完,看向中年人,不安问道:“我们能先去看看么?”
中年男人含笑,“自然可以,不过花神殿只女子与供奉可入。”
意思是只有她们二人可以去,至于其他人,除非交供奉。
卢义上前,“怎么才能当供奉?”
中年人看向他,眼眸微眯,“你是?”
卢义张口要答,袁妧却先他开口。
“这位是我爹。”
卢义陡然僵住。
好在他一向都是严肃着一张脸,也没怎么看得出来。
袁氏也抖了抖眼皮,不过这会正跟女儿演戏呢,立刻反应过来,不动声色颔首。
“我们一家此番也是要往西南投奔亲戚,若女儿真……我们自也会在此处落户,不知如何才能成为供奉。”
听到一家,卢义手指不觉蜷了蜷。
护卫们眼神交流,神色诡异。
中年男人在得知卢义的身份后,眼底则多了几分冷意。
不过听他们问起供奉,又化为贪婪。
“想成为供奉,自然是能奉上诚心诚意,得花神青睐的贡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