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醋回禀后,怒不可遏。
不止把陈塘劈头盖脸骂一顿,连陈家人也遭受冷待。
凭借杨小姐这颗恋爱脑。
陈家人虽然依附杨家,但在山里的小日子过得还算可以。
当然,除了陈塘。
尤其陈子亨,因为要温书,在杨小姐的胡搅蛮缠下,还得到一个独立的帐篷。
其他人借了他的光,也得到一匹油布,能在旁边搭个棚子暂住。
虽然住宿条件差了些,但每日伙食却不差。
结果每人突然就只发一碗稀粥,让她们极为不满。
在得知缘由后。
陈家众人脸色顷刻扭曲。
又是嫉妒又是怨恨。
袁家,又是袁家。
还有,凭什么她们还要寄人篱下吃苦头,那些下贱的奴仆却能在山上住宅子。
陈母当下就劈头盖脸把陈塘又骂个狗血淋头,还不准他喝粥,让他在外面跪着淋雨。
然后一家子进入帐篷商量起来。
“如果我们能帮杨家把那个地方拿下来,说不得还能分到一间屋子。”
陈子亨却眯着眼睛若有所思道。
“按照大伯说的,袁氏大部分下人都在山上住,可当时我们上山时并未遇见任何一个,这事有蹊跷。”
陈母道:“可能他们早几天上山呢。”
众人立刻想到袁府解散的第二天就来通知。
陈子亨又摇头,“还是不对,也太齐整了,而且山上的屋舍哪来,为什么那么巧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突然,陈子亨敛下眼眸,眼底闪过一丝暗沉。
“还有一个可能,那就是袁家提前得知泄洪的消息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他们怎么知道?”
陈林氏突然道:“难道是临州城知府提前告诉她们的?”
“这就怪了,难怪她们突然要大费周章变卖家产,原来是早知道要泄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