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部平次和柯南则是还在思索刚刚发生的案子,其中消失在大海不知去向的脚印以及诡异的鱼鳞都很令人在意。
远山和叶和毛利兰听到他们所发现的这些线索,害怕得抱在了一起。
“难道凶手是......是人鱼吗?!”毛利兰水汪汪的大眼睛都融化了,头上的角无力地垂了垂。
“人鱼怎么可能穿着长筒靴......”服部平次无语地看着她。
“很显然只是凶手用来掩人耳目的小动作而已啦。”
他仔细思索着:“鱼鳞这种东西,只要提前准备好,再在杀死奈绪子小姐后沿路洒下就好。”
“至于脚印,只要有船很容易就能做到,哪怕没有船,顺着海滩边缘离开的话,多余的脚印也会因为潮水而消失,之后再从其他地方走回岛上就好了。”
毛利大叔对着其他人问道:“对了,有没有人看到过奈绪子小姐离开这个房间呢?”
“没有哦,我来的时候她就不在这里。”岛袋君惠轻轻摇头。
福山禄郎看向一旁打着酒嗝的门协弁藏:“弁藏先生呢,你的名字就签在奈绪子的后面。”
“不,我来的时候这里是空的,只有我一个而已。”门协弁藏口齿模糊地说道。
“这么说来,奈绪子小姐是最先抵达这里登记的,但是却没有露过面吗?”毛利大叔有些为难地看着这一众客人。
“喂,杀死奈绪子的凶手,会不会和杀害寿美的是同一个人?”福山禄郎的脸色很难看,似乎有些恼怒。
毕竟是一起长大的玩伴接连死去。
“究竟是不是连环杀人,这一点我们还无法确定。”毛利大叔摇了摇头,并没有妄下结论。
“不过凶手将奈绪子小姐身上的儒艮之箭拿走了,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。”
“什么?儒艮之箭?!”远山和叶握紧了衣襟,手心出了些汗,她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口袋,坚硬的触感从指尖传来。
岛袋君惠想到了什么似的,捂住了嘴,眼眸微颤:“你们说过,下落不明的纱织不是也弄丢了儒艮之箭吗?”
“那岂不是表示......”
“嗯,她有可能也已经被凶手杀死了。”服部平次没有避讳,将这个残忍的猜测说了出来。
岛袋君惠瞳孔骤缩,露出悲伤的神色。
然而参加葬礼的客人中,一个胖女人却打断了他们。
“你们是在说纱织吗?”
“我不久前还看到她出没在人鱼瀑布附近啊。”
不仅这个胖女人这样说,一个年逾古稀的老爷爷也附和着:“是啊,我也在瀑布那边的森林看到过她,虽然只是远远地瞄到了一眼。”
胖女人点点头:“就是在那附近,而且我一打算叫住她,她就跑不见了。”
服部平次怀疑地看着他们:“那真的是纱织小姐吗?”
不会是这两个人看花眼了吧?
“绝对错不了的,因为这个岛上只有她染了头发。”
服部平次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两道背影,想到不久前在山上发生的事,他抽了抽嘴角:“你看到的不会是蓝色或是紫色头发的女人吧?”
“才不是!”
胖女人不满地瞥了他一眼:“纱织的头发是染成棕色的,而且她还戴着眼镜,特别钟爱蓝色系的衣服。”
“我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形象。”
她说的太过具体详细,服部平次也相信了她不是看错,低头开始沉思起来。
如果纱织真的出现在瀑布附近过,却又不愿意现身的话......
“我想她应该是在躲避什么,同时十分希望能找到可以信任的人求助吧?”柯南天真的童声在他身旁响起。
他看着柯南递过来的满有深意的眼神,心中忽然有了几分明悟。
毛利大叔则没有注意到这两个家伙的眉目传情,找上了醉醺醺的门协弁藏。
“那么你有没有什么线索呢,作为纱织小姐的父亲,应该了解的会比较多吧?”
“就算你这么说......”门协弁藏大着舌头,脸上的醉红没有半点消退。
“那丫头本来就经常离家出走,我也不清楚她在外面的事情啊。”
他打了个酒嗝,粗而短的眉毛随之轻佻地抬起,看向被挂在渔网上的黑江奈绪子:“不过只要别像这个女孩子一样,变成人鱼就好了。”
“人鱼?”毛利小五郎回头看了看尸体,没搞懂这个醉鬼在说什么。
“你没听说过那个八百比丘尼的传说吗?”
门协弁藏语气含糊,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她是个活了八百年的尼姑,因为吃了被网子缠住的人鱼肉。”
毛利大叔听到这话倒是没什么表情。
一旁的远山和叶却变了色。
难道那个老婆婆说的话是真的......
“男人会回归尘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