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部平次沉默了一阵。
......
“你确定要这么做吗？”千代光看着灰原哀捣鼓着什么东西的背影，有些犹豫。
“事到如今开始退缩了吗？”灰原哀轻飘飘地回头看了他一眼，“刚提出这个主意时你可是举双手赞成的。”
“可再怎么说辣椒水也有点过了吧......要不换成柠檬水？”千代光上前看了看她的研究成果，不太确定地提议道。
灰原哀哼了一声：“对待那种喜欢逞强的侦探小子，就要让他长长记性才行。”
不过她还是默不作声地换了种弹匣。
半夜。
米花大医院的贵宾病房。
啪嗒。
一声脆响后，房门被轻轻推开，楼道中冰冷的灯光从缝隙中钻进来，柯南从熟睡中醒来，模糊中看见一道黑影挡在他与灯光之间。
咔擦。
手枪上膛的声音十分清脆，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明显。
柯南一下清醒过来，惊恐地看着眼前指在脑门上的枪口。
“灰，灰原？”一切发生的太过离奇，他有些结巴。
他眼珠子转了转，病床另一侧还站着一道身影，此时那人目光中的冷意简直要化作真实的冰霜，与柯南记忆中琴酒的眸子不谋而合。
“千代......”
“真是抱歉。”灰原哀坐在床边，手中稳稳地拿着枪，眼睛微眯。
在黑暗中，她那头茶色短发仿佛化作了血红色的玫瑰，美丽而又危险至极。
她轻轻撩了下耳边的碎发，唇角微微勾起。
“我的体内似乎还流淌着罪恶的血。”
“什么？”柯南有些发懵。
“你还不明白吗？”灰原哀眼帘轻阖，神色黯然，“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。”
“被那个组织里的人所识破。”
“就在杯户饭店遇到他们的那一次，我做梦也没想到，当时除了皮斯科以外，还有一名他们的同伙也在会场当中。”
“他们早就怀疑我吃药变小，于是很快就将目光放到了我身上，直到今早他们发现了我的藏身之处......”
她苦涩地笑了笑，“我本以为会马上被杀掉，不过他们说，只要我重新回到组织，就会既往不咎。”
“因为他们不希望Aptx4869的研究陷入停滞当中。”
柯南抿了抿唇，紧紧盯着她的眼睛：“所以你要杀掉我这个知晓组织存在的人？”
“没错，这是他们开出的条件。”灰原哀冷笑。
“不止如此，你的父母，毛利一家人，还有那个大阪的少年侦探也会一一消失在这个世界。”
“博士也已经被他们抓去作人质，我已经尽力救他了，不过还是无济于事。”
她的神情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悲伤，很快就收敛起来，食指扣在扳机上：“知足吧，为了不让你看到那些可怕的画面，我会先送你下地狱。”
“等等。”柯南伸出手挪开她的枪口，面色平静。
他看向另一侧表情冷酷的千代光：“那你呢，她是组织重要的科研人员，你总不能是不可缺少的实验体吧？”
千代光嘴角挂上一抹残忍的微笑，眼神中满是漠然，在那一瞬间柯南甚至看到了琴酒的影子。
“组织派人找到雪莉的时候，同样找到了我，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后，向我开出这样的条件......”
“他们开出......”
他脸上的所有情绪忽然消散，转而眼中攀上一抹清澈的愚蠢。
“他们说啥了？”他困惑地问向灰原哀。
灰原哀无奈地叹了口气，“都叫你看多几次剧本了。”
“谁叫你编的剧情太抽象了，怎么也不像是他们能做出来的事嘛。”千代光索然无味地拿出一只巧克力。
“直接省去剧情也是一样的。”
灰原哀湖蓝色的眼睛亮起危险的光芒，她枪口对准柯南，威胁道：“张嘴。”
柯南听话地张开嘴巴。
嗞——
一条水柱从枪口射出，落入他的嘴巴中。
柯南津津有味地砸吧砸吧嘴。
“还挺好喝。”
是他喜欢的柠檬。
“我还以为会是假面超人呢，结果是新花样。”他还煞有介事地点评了起来。
“说起来千代也太不敬业了，我可是故意给你加了戏份，结果你自己拉胯了。”柯南朝着千代光抱怨道。
千代光眯了眯眼：“如果不是我，你要喝的就是辣椒水了，你就以这态度对待救命恩人？”
“是小子有眼不识泰山，千代大人！”柯南一下怂了，双手合十讪笑起来。
“玩笑就开到这。”灰原哀从床边站起，手中的枪丢到柯南身上。
“如果真是我们演的这样，你该怎么办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