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如果知道了事实,可能会不愿意,但是那已经是过去式了。于晚樱不是活在过去的人。
她站起来,“你的隐蔽、转折,都做得很成功,瞒了我们这么久。就像你在公司里的手段一样,行之有效,但那是商业手段。”
于晚樱走到窗边,打开一道换气窗,“你忘了,周金是个人。”
周金是个人,许清茹也是个人。是人,就都是有感情的,感情会在什么时候发生,谁都控制不住。
如果情之所起,来自于欺瞒,不管是谁都会受到创痛。
这就是程叙舟的手段的后遗症。
“他的事情,我回国后会亲自去向许清茹道歉。”程叙舟说。
“也不全都是因为这件事情。总之我已经定好下午的机票了,刚好东非那边没有航班,这边倒是很顺利,等我回国,也跟原来的行程刚好对上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,那么还有什么事情?”程叙舟撑了一下自己的左手,坐起来一点。
刚刚感受到的那些轻松愉悦,那些拆台斗嘴,那些宛若新生,难道都是幻觉吗?如此昙花一现,是她给出的惩罚吗?
他说,“我们彼此误会了这么久,难道——”
难道不应该好好地弥补回来吗?
这时候他想起来了:“于晚樱,晓薇当年偷信的事情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我不需要什么交代。程叙舟,过去了的就是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我们明明还是现在进行时。”她还是他的程太太,昨天才在手术通知单上签过字的。
“现在进行时?程叙舟,你没有发现吗?”于晚樱转回头来,背对着太阳,“我在你的身边,永远都是‘受害者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