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呦呼出一口气，慢慢朝他走过去。

    他眼角微垂，笑得温柔，浅色的瞳仁却不知为何，带了几分幽深，仿佛暗河之下涌动的漩涡。

    终于，在她走近身前那刻，他抬手轻轻抚过她脸颊，长长的睫轻颤了颤，水雾薄起，似蒙了层浅浅的灰翳。

    “呦呦，如果让你和我永远在一起，你愿意吗？”

    她顿住，声音艰涩为难:“可我不是已经…拒绝过你了吗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呦呦。”

    他唤她，语声轻柔至极，“我不喜欢听你的违心话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前和元灵说的话，我都听到了，”他慢声慢语着，嗓音温和如水，“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我，被魔头控制的事，是我骗你的。”

    鹿呦张着唇，愣住。

    “姬怀朔一直都奈何不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，想多一个借口来亲你，靠近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受不了你的疏远，更受不了你离开我，和别人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他眸眼渐渐生了红丝，眼尾也泛了红，嗓音喑哑带着鼻音:

    “呦呦，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你不知道，到底有多爱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的这颗心，已经全部都是你，我做不到抽身，也做不到假意的放手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着。”

    “等我强大了，等我能拥有和白君珩抗衡的能力了，再来向师父求娶你，再正式的和你成亲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，留给我的时间实在太少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发现，我从一开始就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无比清醒的知道，只要我一离开，你就永远不会属于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依旧平静，只是雾结的泪缓缓划过脸颊，将她拥进怀里，手掌轻摁着她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“所以。”

    “呦呦，你不要怪我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他垂眸，看向在魔气作用下，缓缓闭阖上双眼的少女，“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