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又抽出来,鲜血混着雨水淌成了蜿蜒的沟渠。
耳道‘嗡’地一声,像是什么也听不见,只有成像的画面忽然变得格外慢。
慢的可以清楚的看到父亲和母亲倒在血泊里爬行的画面,慢的可以看到祖母滚落溅血的头颅,和小妹被斩断的手指还在地上蠕动……
他握住了剑,手却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轰隆!”
撑在头顶的雨伞断开飘落在地,跟在他身侧的两个随从也被人一剑斩杀。
血水溅了满身,他猩红了双眼,回身持剑与人对打,可往日引以为傲的修为和剑术却是如此不堪一击,还没过上几个回合,就被人一剑刺穿胸口,踹翻在地。
如此废物,如此没用,什么都做不到,只能眼睁睁看着所有人在他眼前被杀。
对方是训练有素的杀手,谢家不知得罪了何人,遭遇了满门屠杀。
他没有死,但却躺在地上不敢再动一下,可谁料,谢辞遇竟在此时挣开绳索跑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