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清闻言先是一愣,那双刚恢复清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涌上浓浓的暖意与心疼。
自己倒是忘了,师父他老人家向来冷峻寡言,行事雷厉风行,向来是惜字如金的性子,今日为了开导自己,竟说了这许多掏心窝子的话。
木婉清却是又有点想笑,可看着师父难掩疲惫的模样,笑意刚到嘴边便化作了心疼,只得抿了抿唇,往前微微凑了半步,声音娇滴滴的,带着几分软糯的歉意。
“师父,真是难为您了。”
“你这丫头!”
北凉剑神一听这话,顿时又好气又好笑,抬手虚虚瞪了她一眼,语气里却没半分怒意,反倒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纵容。
“往后呀,怕是又要多出一个敢埋汰我的人了。”
他话音落下,自己先在心里补了一句……
另外一个,自然是自己个逆徒,林不凡那混小子。
这话虽没说出口,可那副“嫌弃又无奈”的神情,木婉清却瞧得真切。
木婉清只觉得心头一暖,先前的沉重与悲伤彻底烟消云散,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,眼底满是孺慕与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