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怎么我感觉,你的病反而还加重了?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,指尖死死攥着沙发扶手,指节都泛了白。
他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疲惫与痛苦,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:“老头儿,我也不瞒你了,我结过婚,只是没几个月就离了,连我未出世的孩子,也被打掉了。”
“什么!”
梅帅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只见他刚才还带着几分笑意的脸,此刻彻底扭曲,面目甚至有些狰狞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比谁都清楚,一个完整的家对男人有多重要,尤其是对林凡这种责任心刻进骨子里,还需要温暖治愈的人来说。
失去家、失去未出世的孩子,简直是往他心上捅刀子。
梅帅的怒火瞬间被点燃,胸腔里像是有团火焰在熊熊燃烧。
他猛地伸手,一把拔出腰间的配枪,枪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,枪口微微颤抖。
“妈了个巴子的!”
梅帅咬牙切齿地骂道,眼神里满是狠戾:“不凡,你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!老子现在就去找她,一枪崩了这个狠心的东西!”
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,只有梅帅粗重的呼吸声和配枪轻微的金属碰撞声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却照不进梅帅眼底的暴怒,也暖不了林凡冰冷的心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