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调侃。

    “小姑娘，你刚才在这儿大声嚷嚷的时候，说什么来着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谁是脾气古怪的老头儿，谁是绑架你的坏人？”

    北凉剑神的这些话像一把小锤子，重重敲在木婉清的心上，让她瞬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木婉清猛地低下头，不敢再看北凉剑神的眼睛，只觉得自己的小脸蛋火辣辣的疼，像是被人用滚烫的烙铁烫过一样，连耳朵尖都红透了。

    刚才她还在这儿义正言辞地喊着要找剑神前辈做主，把眼前的白衣老者骂得一无是处，可谁能想到，自己口口声声要找的北凉剑神，竟然就是被自己称作脾气古怪、绑架犯的老头儿！

    这前后的反差，简直让她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木婉清的手指紧紧绞着衣角，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。

   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北凉剑神那带着笑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，仿佛在看一个闹了笑话的小孩子。

    这一刻，木婉清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，再也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木婉清张了张嘴，想解释些什么，可话到嘴边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毕竟刚才那些话都是她亲口说的，如今被当事人当面戳穿，她就算有再多的理由，也显得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阁楼里静悄悄的，只有海风从窗外吹进来的声音，还有北凉剑神偶尔啜饮茶水的轻响。

    这些声音落在木婉清耳中，却像是在不断提醒着她刚才的窘迫举动，让她的头埋得更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