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？

    就为了让老黑觉得你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女人？

    林凡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齿，可转念一想，他又能理解。

    人活一张脸，树活一张皮，换做任何一个女人，恐怕都不愿意被人戳着脊梁骨骂“怀着野种纠缠前夫”。

    林凡甚至暗自松了口气……

    幸好她这么说，至少老黑不会觉得她是个无耻下作的女人，也算是保全了她最后的体面。

    可理解归理解，那种希望破灭的痛楚，依旧像毒藤般缠绕着林凡的心脏，越收越紧。

    而木婉清，自始至终都在偷偷注视着林凡的神色变化。

    从林凡最初的震惊狂喜，到后来的冷静思索，再到此刻脸上那狰狞又冰冷的表情，每一个细微的变化，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。

    木婉清的娇躯猛地一颤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比刚才被惊雷吓到还要惨白几分，毫无血色。

    她嘴唇哆嗦着，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，模糊了视线。

    林凡，你怎么能这么看我？

    我不是为了那点清誉！

    我没有说谎！

    这个孩子，真的是你的！是我们当初的那个孩子！

    森森在，他一直都在！

    这些话，在木婉清的心底疯狂呐喊，几乎要冲破喉咙。

    可一想到天道反噬的可怕，想到阿依娜扎姐姐呕血的模样，她又硬生生把所有的话咽了回去，只剩下无尽的委屈和绝望，在胸腔里翻涌。

    木婉清只能死死咬着下唇，任由泪水滑落，却一个字也不敢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