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浑浊。
“我就针对你,就欺负那些学生仔,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
韩平生笑够了,往前凑了半步,几乎贴到老黑面前,声音里的嚣张裹着股子无赖气:“孙国强,你以为你还是北境的兵?现在你就是个少只手的废人!”
老黑的脸“唰”地沉了下去,指节捏得发白,独臂绷得像拉满的弓,连肩膀都微微发颤。
他是真的动了火……
刚才韩平生骂他残废他没炸,抢订单他没急,可提到那些被欺负的学生仔,他眼底的火苗差点窜出来。
有个高考落榜,才十七八岁的孩子,因为替韩平生送单超时,被罚了五百块,蹲在站点楼梯间哭得稀里哗啦的,那模样他到现在都记得。
可老黑攥紧的拳头终究没挥出去。
他目光扫过自己空荡荡的右袖口,旧伤疤在晨光里泛着淡红,他比谁都清楚,现在的自己打不过韩平生的。
更别说,他心里藏着个没人知道的苦,上个月他去武馆要拖欠的抚恤金,他像条狗一样被武馆的人给轰了出去,哪里还会有人替他出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