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酒瓶子的影都没有,老黑又是喃喃自语:“不对,我们今晚没喝多少啊!”
“昨晚在木小姐家喝得酩酊大醉,咱们又哭又笑的,丢尽了脸,今晚咱俩不都特意少喝的吗?”
话音刚落,老黑干脆探过身,粗糙的手掌直接贴在林凡额头上,眉头拧成个疙瘩:“也没发烧啊……凡子,你这是疯了还是傻了?咋能说这么荒唐的话?”
林凡没躲,只是面孔轻轻拧了拧,指节捏得发白,声音带着点闷:“我没疯。”
老黑手一缩,心里“咯噔”沉了下去,试探着问:“凡子你……你确定当初那孩子真打掉了?”
林凡点了点头,喉结又动了动:“确定!”
“那要是没打掉,现在不都快生了?”
老黑急得抓了抓头发:“那你前妻现在怀的这胎,几个月了?”
“一个多月……”
林凡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。
“噗……”
老黑差点没背过气去,连着翻了三个白眼,指着林凡的鼻子,嗓门都拔高了:“凡子!我现在真想给你一拳把你打醒!一个多月!你咋不想想,这时间线能对上吗?你这是魔怔了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