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起伏，脸上还肿着的半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，却丝毫不影响他此刻的狂妄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指，几乎要戳到林凡的鼻尖，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：“狗东西！你不是挺能打的吗？现在怎么不说话了？刚才扇我耳光的狠劲呢？”

    程炼唾沫横飞地嘶吼着，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意，仿佛已经看到林凡跪地求饶的场景。

    接着，程炼猛地转过身，用大拇指狠狠往后一戳，指向还僵在原地的查振龙，那副狐假虎威的模样可笑又可气。

    “看见没？这就是我龙哥！查振龙！现在可是夏侯族的人！你知道夏侯族意味着什么吗？那是能让你这种人随便死的存在！”

    程炼说着，又得意地转回头，下巴抬得老高，像是自己已经成了夏侯族的大人物：“再过不久，我就能在龙哥的引荐下加入夏侯族！到时候，我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！”

    “你敢打我？敢跟我作对？我告诉你，今天我要让你死得很难看！”

    他越说越激动，甚至开始原地踱步，双手挥舞着，仿佛在规划如何处置林凡。

    “我要打断你的腿，让你跟孙国强一样变成残废！让你也尝尝被人踩在脚底的滋味！我还要让你跪在我面前，舔干净我鞋子上的灰，不然我就……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