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媛也拿起面前属于自己的酒杯。
“你说‘如果我现在就这么算了,那以后面对稍微难一点的案子,我就会失去站出来的勇气,这不是我学法的初心。’”
后半句话,安桐还记得。
她当时说‘我没什么可以失去的,可是他有,我不能这么放弃。’
安桐微微抬高杯子,挡着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现在想想,这句话还真是有点中二病。
“因为你的话,我竟然也充满干劲。最后关键证据还真这么被找到了,这个案子也结束地非常完美。”
沈媛伸手接过侍者递过来的果汁。
“而且即使进入辩论队,除了看到你和林琳关系好,对贺念辰几乎是避之不及。甚至转账也由我代劳。”
“我意识到,你并不是印象里的那样。”
不善言辞却要进辩论队;毫无本事的关系户;侥幸进入嘉禾的废物。
安桐心中默默替沈媛补全了未说出口的话。
“你有能力,也有实力。这点我自愧不如。”
“这件事其实我还欠你一个对不起,我不能在没有了解你的时候,就妄自揣测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沈媛向她举了举杯:
“那我们还是朋友吗?”
安桐笑了笑,抬手举杯:
“当然,求之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