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呼地走上去。
露出一副路见不平的样子,喊道:“住手!你们在做什么?”
“长公主?”
听到声音的胖子转过头来,惊讶地看着池姝妤。
这人池姝妤在原主记忆中居然还挺深刻。
是益州刺史的儿子雷烜,在一群少年中算是个霸王了。
“你们,你们怎么可以随便欺负人呢?!本宫要去告诉父皇!”
从未见过暴力场面的长公主,露出了一副震惊的样子。
当她认出趴在地上浑身狼狈的人是路国质子路时宴后,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了起来。
“别别啊,长宁公主,这是路国的贼人!我们没有随便欺负人,是他自己活该!”
面对容貌娇美,身份贵重的长公主,尽管雷烜觉得自己在理,还是忍不住紧张的红了脸。
他也不过才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而已。
“路国缺年杀了我们士兵无数,他就该死!”
池姝妤:“……”还有这回事儿?
池姝妤努力在脑海中搜刮了一圈,才想起来这件事。
“世子,话不可以这样,当年金国和路国已经签订了停战契约,为了表达诚意,路国才将皇子送来为质,我们也应该遵守约定,善待皇子。”
池姝妤挑起眉头,有些不大高心模样。
她声音不似往常那般温柔大方,反而透着几分冷意。
“如果质子出了事,你岂不是害我大金失了诚信吗?到时候路国会怎么看我们?黎明百姓会怎么看我们?”
“可,可可……”
雷烜被怼得不出话来,他涨得脸色通红。
面对满面嗔怒的长公主,他最终败下阵来。
不满的瞪霖上半死不活的路时宴一眼:“算你今走运!”
他声音中透着一股凶狠。
抬头对上池姝妤时,又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:“公主的对,是我一时糊涂了。”
池姝妤冷冷扫了他一眼不话,雷烜只好无趣的带着另外几个同伴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