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步进来时,土匪九爷正要发怒,便是在这时,马连山及时开口。
“九爷,发生何事了?”
土匪九爷猛的转过脸,目光在马连山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几眼,然后才冷冷开口。
“你说的那位郡马爷手下有个好手,我两个兄弟,让他拿住一个,伤了一个,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?”
听见这话,马连山故作惊讶道:“什么?宋安?不可能,他手下就只有一个随他一同来的王府老奴,那人看着怕有六旬,就是有些本事,也恐怕无力施展了!”
说到这里,他又转过脸看向刚刚才跟过来,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焦有财。
“焦管家,宋安还带了别人来江源吗?”
焦有财刚刚进门,听见马连山问,下意识道:“没有,就只有徐三一人,此人是王府老奴,一直都在王府马房做事,就是个马夫而已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的两个兄弟,让个马夫给制了?”土匪九爷眼底寒光陡然一闪。
焦有财被这眼神看得心底发寒,连忙解释道:“九爷您别误会,小的不敢瞒您,宋安来时身边确确实实就只有徐三一人,这些天也没有其他人出现。”
“那你说,我兄弟这事儿是谁干的?”土匪九爷再次冷声问道。
“这,我,我……员外,我……”
焦有财讷讷的解释不清,只得看向马连山。
马连山见状开口道:“九爷,依我所见,当下最重要的不是搞清楚到底是谁动的手,最重要的是要尽快将司南府拿下。”
“这位兄弟伤了,还有一位兄弟在宋安手上,你们进城的事儿便已经漏了。”
“要是宋安差人去县衙通风报信,事情恐怕不好办。”
土匪九爷听着马连山的话,又看了看焦有财,最后才冷声道:“这事儿究竟如何,等我走一趟回来再说!”
说完之后,他便直接提刀出了门。
见状马连山并没有什么反应,倒是焦有财焦急道:“员外,我怎么办?您可一定要替我向九爷求情啊,我真没有骗他!”
马连山看了焦有财一眼,然后道:“你现在最好是跟着他们一起回府,若是能顺利打开门,把人带进去,轻松把事儿了了,兴许还有条活路。”
闻言焦有财一下子反应过来,连忙转身往外面赶。
司南府这边,宋安让马五安排好了府上所有巡守防御,因为他担心土匪会连夜再来,所以就让巴朗也提前上了屋顶盯着。
反正白天人多,土匪没有大队人马,轻易应该不敢动手。
只要熬过了这一夜,后面就有更多时间准备。
大约过了一个时辰,眼瞧着距离天明也就一两个时辰而已,暂时还没有任何情况发生,宋安心里才刚刚放松些许。
忽的,屋顶上传来一声类似鸟鸣的哨声。
一听见这声音,他当即便是紧张了起来,因为这是巴朗上屋顶之前说好的,要是他在屋顶上瞧见异常,就用这个哨声传信儿。
果然,哨声才落下一会儿,马五也跟着从外面赶到正堂里。
“郡马爷,巴朗兄弟传信了而!”
宋安点了点头,跟着沉声道:“你带一个人手,上院墙往外面看看什么情况,叫其他兄弟都做好准备。”
“是!”马五闻言立刻转身往外面走。
宋安想了一下,也跟着从正堂里出来,走到院子里。
屋顶上的巴朗看见他出来,迅速的往这边过来,就在房顶上爬着身子说到:“郡马爷,有一拨人过来了,都带着家伙,领头的有两个人!”
闻言宋安问到:“看清楚有多少人了吗?”
“十来个左右。”巴朗说道。
宋安眉头微微一皱,摸着下巴沉思片刻,然后才道:“你在屋顶上小心看着,有机会就动手,我去跟马捕头说。”
“好。”巴朗应下,转身回了屋顶高处。
只有十来个人,宋安心下稍安,现在府上有马五和五个捕快,加上巴朗,七个人能动手,双方人数差不大。
而且巴朗藏在屋顶上,可以提前在暗处放箭。
以巴朗的箭术,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,先解决两三个人应该问题不大。
这样一来,双方人数就持平了,再想想法子利用司南府的地形,甚至他们都可以不用折损什么,说不定就可以把这些人拿下。
一边想着,宋安也一边出来找马府。
刚到前院门房这边,就看见马五带着一个捕快正准备爬门房旁边的院墙。
他便连忙过去道:“马捕头,我刚问了巴朗,他说看见有十来个人往这边过来,领头的有两个,我跟他说了,让他见机行事,有机会的话就先动手。”
听见宋安的话,马五点头严肃道:“若是只有这些人,倒是问题不大。”
“我在想,要不要把人引进府内,让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