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六十九章同归于尽(2/3)
个突刺,精准地从对面甲士面甲缝隙捅入,手腕一控,抽剑时带出一蓬红白之物。那甲士轰然倒地,但两侧长矛已刺到眼前。亲卫队长陈刀横撞开左侧长矛,右侧那柄却扎穿了他肩甲。陈刀闷哼一声,竟不后退,反而往前一顶,让矛尖穿透自己肩膀,同时挥刀砍断了持矛者的手臂。惨叫声中,两人滚作一团,很快被后续涌上的敌兵淹没。缺口处的厮杀,瞬间进入最惨烈的肉搏。这里没有腾挪空间,没有战术迂回,就是最原始的碰撞、劈砍、捅刺。白虎军结成圆阵,盾牌在外,长枪从隙刺出,但敌人太多,往往刺倒一个,立刻有两个补上。阵线在缓慢而坚定地后退,每一步都留下层层叠叠的尸体。陈旺已经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。剑刃砍卷了,就捡起地上的刀;刀断了,就用短匕;短卡在敌人肋骨里拔不出,就抡起半截枪杆砸。他左肩中了一箭,右腿被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血流进靴子里,每走一步都“咕叽”作响。但他不能退。身后就是洛阳。就是那些还在往缺口搬运砖石、门板、甚至家具的百姓。就是那些在城墙后方,把最后一批箭矢、石块运上来的妇孺。就是白虎军和朱雀军,这两支跟他从尸山血海里出来的兄弟部队最后的尊严。更是自家汉王的脸面。他们是陈氏族将,他们要是败了,那就是自家汉王丢脸,陈氏族人,决不能对不起汉王。“将军!小心!"一声嘶吼,陈旺本能侧身。一柄长刀擦着他耳畔劈下,砍在夯土地上,深入半尺。持刀的是个铁塔般的巨汉,满脸横肉,见一击不中,抬刀看向了陈旺道:“你是何人,陈小虎何在?”陈旺看向这铁塔般的巨汉道:“你又是何人?”巨汉开口道:“吾乃上将军,讨贼大军右军副将廖永忠!”陈旺道:“你就是廖永忠,来得好,爷爷乃是白虎军副将陈旺。”廖永忠闻言目光一凝道:“姓陈?”“陈九四的族人?”陈旺怒喝道:“你个贼汉,我家汉王大名也是你能直呼的,看剑!”陈旺怒急,陈解在所有陈氏族人的心里,跟神明没有区别,现在眼前这个混蛋竟然敢侮辱他心中的神灵,那顿时就怒了,这时抽出手中的长剑,直接攻向了廖永忠。廖永忠这时见一剑劈来,闪过身躯,这时抡起手中的鬼头大刀,这刀甚是宽厚,刀身宽如门板,刃口处暗红斑驳,不知道饮了多少血。这时一声怒吼,鬼头大刀头盖脸的砍向了陈旺。陈旺瞳孔皱缩,长剑上扬,剑尖瞬间点在了刀背的薄弱处。当的一声,金铁交鸣之声,刺的耳膜生疼,火星四射。陈旺这时借力后退,身形如燕,剑光如练,瞬间化作数十道寒芒猛然刺向了廖永忠的咽喉,腋下死穴。廖永忠见状怒吼一声,手中巨刀舞得密不透风,刀风激荡,砂石飞舞,死死防住了陈旺的这一剑。紧跟着就见他猛然脚踩大地,竟借反冲之力横扫千军,逼得陈旺连连后退。二人的武道实力相仿,用的兵器却大大不同,一个身法灵活,一个大开大合,打的倒是难分胜负。这时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招。二人身上都添了不少伤口,而他们身后士兵们完全靠近不上来。这时陈旺直接使出了一招地滚天星,寒芒一点。廖永忠则用了一招大漠狂沙,风卷残云。二人几乎同时出刀,出剑,然后二人的兵器擦着火花而过,下一刻二人同时捅出一刀一剑,剑扎入陈旺的胸口,刀砍在对方的右肩之上,下一刻顿时二人都发出一声惨叫。紧跟着摔在地上,两败俱伤。看到这一幕,双方亲卫全部上前,把自己的主将抢了回去。剧烈的疼痛让陈旺直接痛晕了过去。之后耳旁的喊杀声,战斗的声音逐渐随他远去。陈旺是被冻醒的。子时三刻,洛阳城头寒风如刀。他裹着被血浸透的披风,靠在箭楼残破的柱子下,左肩膀用木板固定着,整个左肩膀差点让廖永忠给砍下来,当时可把白虎军的军医吓坏了,不过还好,白虎军的医疗设施还不错,有青霉素,首先保证了伤势不恶化,然后军营进行了紧急处理,并且陈小虎给了陈旺一颗,陈解给他准备的三颗救命丹药。这丹药内部是陈解用生命之力炼化的,外壳利用药物保证生命之力不散失,关键时候能救命的。正是用这生命之力丹药吊住了陈旺的命。“醒了,喝口热汤。”陈小虎端来瓦罐,里面是稀薄的大米粥,飘着菜叶与肉粒。陈旺没接,只是问了一句:“廖永忠死了吗?”陈小虎闻言道:“没,被士兵们抢了回去,不过应该也是九死一生,你那一剑扎的离心脉很近。”陈旺闻言道:“可惜,没杀了他,他可是个好汉。”陈小虎道:“你也不赖啊,丢了半条命。”陈旺呵呵一笑道:“咱们现在伤亡如何?”“伤亡挺惨,死了三千多人,重伤五千,轻伤......八成。’陈小虎缓缓地说着:“不过还好,洛阳城还在咱们的手里,重炮也没暴露,还能打!”“敌人呢?”陈旺问道。陈小虎道:“伤亡跟咱们差不多吧,汤和与冯胜不得不说都不是孬种!”陈小虎给自己倒了碗热粥,粥烫得灼喉,他却一口口吞咽,像在吞咽这漫漫长夜。“冯胜在做什么?”“北门外扎营,篝火连成一片海。”“汤和更狡猾,退到伊水东岸休整,但投石车没撤——天亮肯定还要轰。”陈小虎望向城外。冯胜大营灯火通明,隐约有马蹄声、金铁声传来,那是敌军在连夜打造攻城器械。更远处,汤和军的投石车像一片沉默的森林,在月色下泛着冷光。陈旺看了那边一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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