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解这时看着二人他知道他们肯定明白陈解的想法。
是跪着活,还是站着死的问题。
陈解看着二人,也不着急,只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慢慢的品尝着。
茶水是香甜的,而面前二人的心是胶着的。
过了半天就见明玉珍站起身来,看着陈解道“陈九四,这天下我争不过你,我服气,但是你不能践踏我的尊严,上了这舞台之后,要么成王,要么我就去死,我没有任何第二个选择的可能。”
“所以!”
明玉珍看着陈解道“我选择去死,你想让我成为你进入蜀中的带路党,不可能,我明玉珍要脸做不得这恶心的事情。”
明玉珍声音冰冷的说着,陈解听了这话,看看明玉珍道“好,我尊重你的想法,明日,你与鲸鲨帮童威一起菜市口斩首示众,今夜你有什么要求,且提出,只要不过分,我尽量帮你满足。”
听了这话,明玉珍脸上带着笑容道“呵呵,好,早就听说你陈九四手里有一批好酒,可否给我一坛,今夜也不算难熬。”
陈解听了这话道“好。”
“多谢。”
明玉珍慷慨道“走了。”
紧跟着大步踏出屋子,往牢房方向而去,陈解心中也五味杂陈,这明玉珍自己也算是生死之敌,不过临死前倒是有几分英雄气,只是可惜啊!
陈解转头看向了陈友定道“陈兄弟你?”
陈友定这时抱拳,紧跟着半跪于地道“我愿效忠城主,为城主马首是瞻。”
陈解听了这话,哈哈笑道“好,好,既然如此,速速请起。”
“多谢主公。”
陈友定被陈解扶起来,立刻开口说道。
陈解看着陈友定心想,这鲸鲨帮还真是软骨头多啊,不过表面陈解却没多说,这时对陈友定道“友定乃是大才,不能轻易辜负啊,这般我给你安排一个职务。”
“为我黄州府对福建路军师祭酒,负责对我黄州府收服福建路的战略规划,此战若胜,可记友定你头功啊!”
“主公放心,福建路还有我的旧部,只要主公一声令下,我单骑下福州也能把福建路给主公夺过来。”
陈友定看着陈解道,陈解听了这话呵呵道“友定有此心,我心甚慰,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,现在有太多双眼睛盯着这事,一个闹不好,事情可就大条了,友定能明白吧?”
陈友定道“主公且放宽心,我明白了,先制定规划,其余的再谈。”
陈友定也知道陈解是不可能放自己单骑下福州的,若是现在放他单骑下福州,那不是放虎归山吗?
他刚才也是试探,一旦,陈解脑子抽筋了呢?
明显他试探失败了。
这时陈解看着陈友定道“对了友定,明日是我黄州府公审的日子,要不要一起去看看?”
“公审?”
陈解道“这些来我黄州府侵略的敌人,要在闹市口进行公审,然后砍头以儆效尤,你不去送送你们鲸鲨帮的老帮主?”
陈友定闻言眼睛猛然瞪圆,心中暗惊,这陈九四真准备砍了童威啊,那可是熔神四转的强者,这等天下扬名的顶级强者,陈九四竟然要当众砍了。
此等霸气,别说一般的起义军了,就是大乾也没有这般霸气过啊。
真是开创历史之先河了。
这样想着,陈友定老老实实道“主公原谅,我就不去了,毕竟童威老祖与我有知遇之恩,我不忍心看他身首异处,还请主公原谅。”
陈友定知道一个道理,那就是对于原主不忠的人,很难获得新主人的青睐。
他如果表现的对童威过于无情,陈九四也会认为自己是个无情无义之人,这对陈友定来说就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信号。
因此陈友定必须要表示出对原主人足够的忠诚。
陈解看看陈友定,脸上带着一丝笑容道“也好,只是可惜了一场盛典了。”
陈友定道“也只有主公才有这样的魄力,搞出这样一场盛典啊!”
陈解笑而不语,陈友定也跟着尴尬的笑了笑,双方彼此心照不宣,可是都知道彼此心中所想。
陈友定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并不好过,但是他还有一些其他的希望,假如将来有机会,说不准他还能逃出升天,比如黄州府战败,他就可以获得新生。
当然如果黄州府一直处于不败之地,他只能俯首做小,从此做个富家翁也就罢了,总比阶下囚与掉脑袋强啊。
而他也知道自己的价值所在,那就是对福州的了解,以及对福州的一些地头蛇的控制,有他在,黄州府想要拿下福州,简直事半功倍。
正因为他的利用价值,才能让他有活命的机会。
乱世,能活命就不错了。
陈友定被带走了,陈解亲自给他找了一套小院,离倪文俊与陈小虎的府邸很近,有这两个熔神境强者看着,陈解也不信这陈友定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