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三哥的话。”
李亨说:“好了,十六弟,你先喝茶吧,我和十三弟聊一会儿。”
李璘说:“好嘞,你们聊,我保准不插话。”
李璬坐在最南面,隔着李璘问李亨:“三哥,您有什么要聊啊?我们兄弟之间有话尽管说即可。”
李亨说:“父皇现在不问你军事上的事情了吗?”
李璬说:“自从六哥被父皇委以重任后,边疆军事上的问题,父皇就不再问我了,其他事情也很少问我了。”
李亨说:“嗯,老六虽然拥有军事管理指挥权,但是也很少指挥战斗和防御,更没有亲临前线排兵布阵。大唐有那么多将军,哪里还用得着亲王呢?”
李璬说:“三哥的话我听出什么意思了,我对现状很满意,整日轻轻松松,与妻妾儿女生活在十六王宅内的颖王宅,还是很幸福的。”
李亨微笑着说:“你和你六哥,还亲自到过边疆,而我到如今三十一岁了,还没有出过远门呢。我不是在长安就是在洛阳,现在倒好,洛阳也不去了,终日待在长安皇宫中。”
李璬说:“在宫中生活久了,虽然略觉枯燥,但是比在边疆和偏远地区安全得多啊。”
李亨微笑着说:“你在营州和幽州好几年,有何见闻啊?我听说那里有许多胡人将领为大唐效力,他们个个豪爽,骁勇好斗,这是真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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