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解释。”
太监柱子站起来用右衣袖擦了擦眼睛:“我还没回答您玉子的事呢。武惠妃死后,玉子一直留在兴庆宫打扫卫生。八个月前,皇上到兴庆殿里问了他三次话,让他回忆一些事情。然后皇上让衫子盯着玉子,调查三庶人事件发生前后,玉子的真实言行是否与其自述有偏差。那时候,被调到宁王府的怀子也被调查了三次。七个月前,玉子突然撞墙而死,太惨了。”
柱子说的玉子死亡的事件,我还真不知道,我此时的感觉,就像发现人工智能有了自主的思考过程一样。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的预知。
我小声说:“玉子死了,或许与他所做事情的因果报应有关,只是他也同样是受武惠妃控制身不由己啊。怀子现在在宁王府,他之前做的事,对三庶人的影响没有玉子做的事大,况且他当年去东宫,是皇上安排的,估计他不会再受难为了。而你,选择离开是非之地,也许是明智的选择。好了,我们就谈到这里吧。你回承恩殿先干活吧,你的请辞信我签字后,明天就交给高力士。”
柱子小声说:“太谢谢文大人了,这件事您操心了。”
“不用谢,递交东宫内仆人的请辞书,是我的本职工作。”
柱子再次向我躬身行拱手礼,说了两句谢谢后,转身向南面的大门口走去,到了门口时,他还回头向我挥了挥手。我也向他挥了挥手以示回应,然后我转身回到了西偏殿内的办公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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