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能够得胜,全靠兄弟们,奇袭拼命。
兵法话说,骄兵必败,如今只是打了一仗开门红,绝不可犯兵家之大忌!
而此时,与刘演共同站于城墙高处的王匡、王凤,看着狼狈而逃的新军,内心也万般感慨!
王莽大兴异政,使天下百姓民不聊生,无数反莽义旗揭竿而起!
而今不仅有他们绿林、舂陵军,天下各势皆为反莽而汇集!
北方赤眉也已如燎原之势,大火烧来!
如今这么多对抗王莽之势力,若要想长久,必须打出复汉室之旗号,才可凝聚震慑天下人心。
接着,王凤便扶手抱拳,拜向刘演:
“演哥,此番我等反莽,大举初成,为了凝聚天下人心!”
“我等必须复汉室正统!演哥!我觉得你德才兼备。”
“我决定,等下就召集头领们商议,拥立你为新汉皇帝!”
“你觉得如何?”
这话听完,旁边的王匡也抱拳附和来,朝向刘演:
“对,演哥,如今天下局势,需要刘氏族人,出来重拾破碎山河!”
“你若做了新汉帝,我等必将依附效忠!”
“演哥,此乃天下之势,你不可推辞啊!”
刘演一听这话,瞬间往后退了几步:
“我从来没想过要当什么皇帝!”
“兄弟们都尊我为柱天将军,我已万般开心,这要做皇帝……”
“哎。”
可就在这时,突然在他们旁边,有一人跳了出来!
“嘿嘿,你不做皇帝,我做我做!”
“我也是刘家的后代,我是景帝的后代!”
“我……我做!你不做我做呀!”
突然跳出一个毛头小子,王匡、王凤、刘演看呆了!
这小子好大的胆子啊!
看到这突然跳出来的毛头小子,毫无规矩,是不是新朝之敌军?
立马,王匡毫不犹豫,拔剑就架到了他的脖子之上,怒目看向他:
“小子,休要胡言,说!你是谁?为何偷听我三人谈话?”
“是不是贼敌军,王莽的走狗!?”
说着,剑又往他的脖子更压进一步!
小子连连抱拳求饶道: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,大哥!大哥,我我我是刘玄呐!”
“我叫刘玄,我我是汉景帝的重重重孙子。”
“方方方!方才你们说要找刘氏宗亲吗?做皇帝。”
“他不做我做啊!我我我做啊!”
看到这人如此猥琐,王匡忍不住了,就想一剑拔杀他,算了!
就在王匡准备抹了他的脖子之后,旁边的刘演、王凤叫住:
“哎,兄弟,慢!慢着!!!”
被王凤刘演突然叫住,王匡才停止拔剑的手!
只见其的脖子之上已滴出血珠,他也被吓得尿了裤子,浑身筛糠般发抖,脸色惨白已说不出话,呆木的看着王匡!
接着刘演上前:
“兄弟,先把剑撤下。”
王匡听刘演的,缓缓将剑从这毛头小子的脖子上撤下来。
等剑离开他的脖子后,他立即扑通跪地,尿液淌在脚下:
“三位爷爷,饶命呐饶命哇!”
“我真是汉景帝之后啊!”
“几位哥哥,几位爷爷,饶命呐饶命呐!”
王凤也上前来看着他:
“你说你是汉景帝之后,可有什么凭证?”
话听完,自称是刘玄的,赶紧手忙脚乱的去摸腰间!
扯了半天,扯出一块磨得发旧的鎏金腰牌,哆哆嗦嗦举过头顶:
“有有,这这这就是凭证!”
“这是我刘家祖上传下来的腰牌,刻着刘氏皇族的血脉。”
“还还有还有还有祖传的文书!在在,在家里放着,我我可以拿给几几几几位哥哥爷爷看!”
接着旁边刘演一手接过他举在头顶的腰牌,拿过来一看!
对,这对了,他也有,这和祖传的,一模一样。
接着王凤继续开口:
“既然如此,去,带我去你家!”
话听完,跪着自称是刘玄的,便露出笑颜起身:
“好好!去去去,我带几位哥哥去!”
接着,刘演、王凤、王匡便被这自称是刘玄的带下了城墙!
刘玄踉跄着在前面引路,穿过窄巷后,拐进一处破败的院落,院墙是夯土垒砌,多处坍塌,碎石与枯草交织丛生。
自称是刘玄的便笑嘻嘻转脸开口,湿了的裤裆还泛着骚味!
“几位哥哥,那…那祖上传来的族谱文书就在这院子屋里!”
而这时,王匡立马警觉,又将长剑拔出来架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