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0章 我没有谢清文的好友(1/3)
虞苒听明白了。她把鸡爪放起来,拉着岳织织洗干净了手。“我在生年年之前,很胖很胖,几乎要比现在重五十斤,而且我脸上还有一块很大的粉色印记,因此遭受到了很多霸凌,他们都说我长得像魔鬼。”“我就是以这样的面目认识了商景行,虽然商景行接近我另有目的,但他真的是我活了这么多年,除了我哥哥之外,第一个不嫌弃我的人。”“后面我知道商景行是为了抓住我哥哥才利用我,我生气又害怕,连忙躲了起来,后来就生了孩子......麻醉师手一抖,针管掉在地上,清脆的碎裂声炸开。虞苒猛地睁开眼。刺目的光线下,她看见商景行逆着光站在门口。他西装皱得不成样子,领带歪斜,衬衫第三颗纽扣崩开,露出锁骨下一道未愈的、暗红的新伤。头发被夜风掀乱,额角青筋暴起,下颌绷得像一块冷铁。可那双眼睛——那双向来沉静如深潭、惯于掌控全局的眼睛,此刻赤红、暴戾、几乎要滴出血来。他一步跨进来,皮鞋踩过扭曲的金属门板,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。没人敢拦他。两名保镖刚伸手,凌乔带着四名黑衣人已如鬼魅般闪至两侧,手腕翻转,干脆利落卸了对方关节。惨叫声还没出口,就被捂住嘴拖出手术室。护士惊叫着后退,撞翻器械车,不锈钢托盘砸在地上,镊子、剪刀、止血钳叮当乱跳。商景行看也没看他们。他的全部目光,只钉在虞苒脸上。她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干裂,手背插着滞留针,输液管还连着半空将尽的盐水瓶。束缚带勒进腕骨,留下两道深紫淤痕。睫毛湿透,黏在下眼睑,泪水还在无声地涌,却死死咬着下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商景行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他弯腰,动作极轻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一把扯断她右手腕上的束缚带。塑料搭扣崩飞出去,撞在无影灯支架上,发出“铛”的一声轻响。“疼吗?”他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锈。虞苒没回答,只是盯着他,瞳孔里映着无影灯惨白的光,也映着他满脸的血丝与焦灼。他又去解她左手。动作更慢,指尖在她腕骨上停顿了一瞬,指腹蹭过那圈深紫,像在确认这伤是不是真的。“别碰我。”她终于开口,嗓音破碎不堪,却异常清晰。商景行解束缚带的手一顿。抬眼,直直撞进她眼里。那里面没有委屈,没有依赖,只有一片烧尽后的灰烬,冷得冻骨。他没停,继续解。脚踝上的束缚带也被扯开。她小腿发软,膝盖一弯,整个人向前栽去。商景行一手抄住她的背,一手穿过膝弯,将她打横抱起。她挣扎了一下,力气微弱得像只垂死的鸟。“别动。”他声音低得只剩气音,却裹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。”她闭上眼,把脸转向他颈侧,滚烫的泪瞬间浸透他微敞的衬衫领口。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劫后余生的虚脱,是积压到顶点的崩溃,是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、彻底的、被剥夺的绝望。他抱着她往外走,脚步又快又稳。楚屿山收起枪,朝身后警察使了个眼色:“控制现场所有人,马开源、王荣贞立刻带走,手术记录、血液样本、监控录像全部封存,一个字不许外泄。”“是!”商景行经过王荣贞身边时,脚步都没顿一下。王荣贞瘫坐在墙边,妆容糊成一片,正被两名女警架着胳膊。她望着虞苒被抱走的背影,突然尖利地喊:“苒苒!妈妈是为你好!小雅是你妹妹!你流着一样的血啊!”虞苒没回头。商景行却猛地侧过脸。那一眼,比手术刀更锋利,比无影灯更刺骨。王荣贞的声音戛然而止,像被掐住了喉咙。他抱着她穿过长廊,走廊顶灯一盏接一盏亮起,映照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她苍白的侧脸。她在他臂弯里蜷缩着,手指无意识攥紧他衬衫前襟,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。“年年……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“在家,睡着了。”他答得极快,仿佛早等这句话,“凌乔亲自守着,还有三个护士轮班。”她呼吸微微一松。“你……怎么找到的?”“霍长亭的天网系统,捕捉到了信号干扰和银色面包车热源轨迹。”他语速平缓,却字字清晰,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,“楚屿山立案,三分钟内调集特警突击队。我从医院出来,到这儿,一共二十七分钟。”她怔住。二十七分钟。从发现她失联,到冲破这扇手术室的门——二十七分钟。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,死在母亲亲手安排的、冠以“救人性命”之名的谋杀里。而他来了。像一道劈开永夜的惊雷。她忽然抬起手,指尖颤抖着,轻轻碰了碰他眼下那道新鲜的、还未结痂的抓痕——那是她昨晚在病房里,失控时留下的。他没躲。只是垂眸看了她一眼。她指尖一顿,慢慢收了回去,攥成拳,抵在他胸口。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声音哽住,“我不该挂你电话,不该……不接你电话。”他脚步未停,声音却沉下去:“是我没护好你。”不是辩解,不是推诿,只是六个字,重若千钧。她鼻尖骤然一酸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,砸在他衬衫上,洇开深色的圆点。他低头,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发顶,动作笨拙,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。“以后不会了。”他说,“再不会有下次。”长安医院地下停车场。凌乔早已备好车。商务车后座铺着厚厚的羊绒毯,保温杯里温着蜂蜜水,急救箱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。商景行将她小心翼翼放上去,蹲下身,抬手试她额头温度——微凉。他拧开保温杯,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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