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那边也不好交代!”
赵副校长笑着指了指赵小龙的脑袋:“你呀,从小就是这样,遇到事情不喜欢动脑子。
按照你说的办法处理,看起来是没问题,但实际上问题大了!
我都跟你说了人情归人情,规矩是规矩。
何主任虽然是轧钢厂的干部,但是学校可不归他管。
学校处理问题自然也不能过于考虑何主任的态度。
闫阜贵这事儿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
他卖字帖的事儿虽然属于盘剥学生范畴。
但是他拉拢了几个老师一起参与进去了。
这事儿要是在学校内部解决,那就很简单,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闫阜贵身上去,把老师们给保下来。
要是把闫阜贵送进了派出所,他要是死活咬着几个老师不放,那几个老师肯定是保不住的,就算是不坐牢也得离开教师岗位。
学校老师本来就缺,一下子干掉了好几个老师,那影响可就大了。
到时候校长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,上级部门会怎么看待我们?我们还怎么进步?
至于他偷仓库里的东西就更不值一提了,一共就几百张白纸,还有几盒粉笔。
要是闹大了,上面知道了,派人一查,学校里有几个没占过公家便宜的?
为了一件小事儿,让大家都陷入恐慌之中实在是得不偿失。
所以这事儿不适合闹大,更不能闹大!
校长和我的意思都是在学校内部严肃处理,给闫阜贵一个惨痛的教训。
但是也只在学校范围内处分,不会更进一步往公安机关那里送。
何主任不是莽撞的人,他肯定能明白我们的意思,不会因为这件事儿心里不痛快的。”
赵小龙恍然大悟。
“爸,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这么多弯弯绕绕,看来我还是得多学习学习。”
“没啥好学习的,多听,多看,多想,少说,少做,少错。
你只要做到了这三多三少,明哲保身肯定是没问题的。
至于更进一步,那就要看你的悟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