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走路摔倒了?”
傻柱装作不知道,故意损了闫阜贵两句。
张大海这时候也上前拉住了三大妈,低声说道:
“老闫被学校保卫科给抓了。”
傻柱装作震惊的样子,低声惊叹一声:“嚯!咋回事儿?三大爷在学校里跟女老师搞破鞋了?”
张大海赶紧摆了摆手:“哎哟,你这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!
学校的人说三大爷盗窃公物,还私自高价卖给学生字帖。
学校里上午就抓了人,连探视都不让。”
傻柱故作严肃:“哎哟,这两件可都不是小事儿,三大爷一人就占了俩。
这回怕不是要坐牢了!
要说还是三大爷有能耐,院子里刚偷完又跑学校偷,这不是烧香拜阎王爷,找死吗?”
傻柱这样一说三大妈更害怕了,她哭着说道:“傻柱,你可得帮帮你三大爷。
咱们院儿里就你最有能耐,你去学校里跟他们领导说说,把你三大爷放了吧!”
傻柱赶紧摇头:“三大妈,您可别开玩笑。
我哪有那本事,三大爷这是犯了大错,具体怎么处理是人家学校的事儿。
我一个轧钢厂的小科长,管得着人家学校吗?”
三大妈依然不依不饶:“傻柱,你是领导,面子大,你去学校帮忙说说好话。
他们学校领导肯定会给你面子的,你就当行行好,帮帮你三大爷吧!”
傻柱摊开了手,看向了张大海:“一大爷,你看这不是难为我吗?
你也是厂里的老同志了,你说说,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啊!”
张大海也是无奈,他拉了拉三大妈:“老闫媳妇儿,你先回去吧。
老闫的事儿咱还没弄清楚呢,就这么像无头苍蝇一样,去了学校也办不成事儿啊!
这样,等下你让你家闫解成再去学校打听打听,看老闫到底偷了啥东西,犯了啥错误。
到时候咱再一起商量怎么救老闫的事儿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