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了。
傻柱对此倒是没啥抵触的。
说实话,负责农场真不是啥好差事。
刚开始建设的时候还好,厂里很支持,他只需要埋头干活,干出成绩就行了。
可后来农场干成了之后麻烦就一个接着一个。
冶金部的领导来考察划拉走了一批粮食,兄弟单位来求援又划拉走一批。
厂里各部门年底想发点奖品,也盯上了农场的收获。
还有一些领导私下里来找,一些关系户也拿着领导的条子来找。
就那么点产出,你划拉一点我划拉一点,再大的家业也扛不住啊。
特别是领导私下来找,还有那些关系户,你是给还是不给?
给了产生亏空怎么办?账目对不上怎么办?
开了头刹不住车怎么办?
最后产出都分光了,工人们的饭碗里缺了粮,大家不会去找那些领导和关系户,只会说傻柱贪污腐败。
到时候傻柱十有八九要被拉去当替罪羊收拾了。
所以傻柱在农场的账目问题上特别操心,每天都要查账,每天都给几个干事开会拧紧发条。
他生怕下面哪个人顶不住压力,私自把粮食弄出去,到时候让他来背黑锅。
真有那种实在是绕不过去的关系户和推辞不了的领导,傻柱都是亲自接待。
给他们的粮食也都是自己食材空间里的,当然,钱还是会按照市场价收的,不可能白给。
这种事情多了之后,傻柱就感觉有些扛不住压力了,他害怕有心人会通过账目问题察觉他的粮食来源不明的事情。
于是傻柱自己也有了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念头。
这次有替死鬼上赶着来送死,他也乐的让出位置,安安心心度过这段困难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