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。
打野猪的事儿随着张大海自己拿了一点钱,给各家补偿了一点损失而尘埃落定。
傻柱偶尔见到闫阜贵还会问起野鸡的事儿,闫阜贵每次都顾左右而言他,能躲就躲,打定主意要赖账了。
傻柱也因此得了点清静,每次回家总算是没人拦着他占便宜了。
59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,北方已经连续干旱大半年了。
越是干旱冬天就越冷,北风呼啸了两天之后,气温一下子降了将近十度。
现在白天已经有零下六七度,晚上更是能达到零下十五六度。
可以说是滴水成冰。
严寒再加上粮食匮乏,今年这个冬天特别难熬。
以往白天的时候,四合院里还会有人溜达,或者是坐着晒太阳聊天。
降温之后,四合院白天已经见不到人了,都躲在家里,躲在炉子边,躲在被窝里。
傻柱的婚期就这么静悄悄的来了。
几个师兄弟来帮忙贴了喜联,四合院门口的墙上,树上也贴上了喜字。
傻柱大清早就把大红花挂在了自行车把上。
然后穿上中山装,跨上大头皮鞋,头发上抹上头油,梳的溜光水滑,远远看去能反光。
胡子刮的干干净净,胸前还特意别上了一朵小红花。
任谁看都会称赞一声精神小伙!
何大清也一大早就起来收拾,同样整得利利索索的,就是那双大眼袋实在是没办法搞掉。
雨水也打扮得花枝招展,一身红棉袄,扎了两个小辫子,每个辫子上还扎了一朵红花。
这丫头比傻柱还兴奋,在院里跑来跑去,显摆她的新衣服。
时间差不多了,傻柱就推着自行车准备去接周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