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一辈的成长已经有了裂纹,并且终将走向崩溃。
闫阜贵到家之后,三大妈点着煤油灯,顿时吓了一跳。
“哎呀,老闫,你怎么弄成这样了。
你这袄子才穿了四年,怎么这面料都成碎布条了。
哎呀,这多可惜呀,咱家又没有布票,这可怎么办呀!”
闫阜贵听到这话吃了一惊,他白天的时候一直在纠结野鸡的事情,压根就没发现袄子的状况。
他赶紧把袄子脱了,凑到煤油灯前仔细查看。
“哎哟,今儿可是亏大了,亏大了呀!”
闫阜贵说着就捂着胸口往地上坐。
“老婆子,你赶紧算算,这面料得多少布。
哎哟,我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,这面料还不到五年,可惜了呀!
对了,还有鞋底!”
闫阜贵说着就把鞋子脱了,仔细的观察鞋底的磨损情况,随即又是一声痛呼:
“鞋底也磨成这样了,至少少穿两三个月!
再加上今儿多吃的干粮,消耗的体力,两天的饭钱又没有了。
还没有捞到一点儿好处,这是亏大发了啊!”
闫阜贵说着说着都快要哭出来了。
这时候三大妈突然说道:“不对,你这么小心的人都弄成这样了,解成解放这俩小子还不知道把衣服糟蹋成什么样了呢。
不行,我得去看看去。”
说完三大妈就急匆匆的跑去找闫解成和闫解放的衣服去了。
过了一会儿三大妈就回来了。
“怎么样了老婆子,他俩的衣服没事儿吧?”
“他俩的衣服没啥事儿,就几个小口子,打几个补丁就行了,就是鞋子磨得比你的还厉害,解放的鞋底子都快磨透了。”
“哎,早知道就不去了,白跑一趟不说,损失还这么大,里外里的一算,这损失都快够咱家吃一星期了。”
“对了老头子,他们说你放跑了傻柱的一只野鸡,他要你赔钱?”三大妈终于把这事儿给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