棱棱的飞走了。
闫阜贵下意识的去抓,忘了是在山上,一脚踩空,在地上滚出老远。
幸好有一丛酸枣刺给拦住了,要不然他非得滚到山下不可。
傻柱则是死死的抓着另一只野鸡,嘴里喊着:“三大爷,您怎么样了,还活着不?”
闫阜贵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,然后哀嚎出声。
“赶紧来人呀,拉我一把啊,哎呦,这酸枣刺扎我脸上了!”
傻柱嘿嘿笑着:“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啥?
赶紧去把三大爷拉上来呀!”
几个邻居费了好大劲儿才把闫阜贵从酸枣刺丛中拉了出来。
这时候闫阜贵已经跟一个乞丐差不多了,衣服上面的口子一道接着一道,脸上还有几道血口子。
闫阜贵第一时间没有关心他自己伤到了没有,反倒第一时间问野鸡抓到了没有。
傻柱摇了摇头:“都飞走了,哪还能抓到?
就这两只还是我在野鸡窝里掏到的,费了好大劲儿呢。
这刚一回来就被你给放跑了,你得赔我一只野鸡。”
闫阜贵愣了一下,随即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。
“啥?我还得赔你一只野鸡?”
傻柱点了点头:“没错,几位邻居可都看见了。
要不是你一上来就上手抢我的野鸡,那只野鸡怎么可能会跑掉?”
“这,这,你,你怎么能这样说呢?
啥叫你的野鸡,分明是大家伙儿的野鸡。”
有个邻居跟了一句:“三大爷,谁的野鸡也得赔呀。”
闫阜贵转头骂道:“你懂个屁!
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是去帮忙的,谁知道傻柱没抓稳,这才放跑了野鸡。
傻柱,这事儿你得负责任,你得赔大家的野鸡!”
傻柱都被闫阜贵这一番言论给逗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