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,不要脸的老婊子,大白天的,男人上班了就不老实,又出去偷男人了。”
三大妈此时正在屋里扒着门缝偷看贾张氏呢,贾张氏这句骂声被她听得一清二楚。
这要是搁往日,三大妈铁定不会为了这点闲言碎语去跟贾张氏这个鬼难缠争吵。
可是她昨天才被何大清点破了以前的丑事儿,现在四合院的邻居们都在背后笑话她呢。
今天贾张氏这么骂她,她要是不反击,那别人岂不是认为何大清昨晚说的都是真的,她以后还怎么见人?
想到这里,三大妈就一把拉开了门走了出去。
“贾张氏,你闭上你的臭嘴!少在这里造谣生事儿,你自己不检点,还有脸污蔑别人?”
贾张氏本来都打算走了,没想到三大妈竟然从家里出来了。
这让背后说人坏话的贾张氏有些吃惊。
不过她脸皮够厚,很快就调整过来了。
“哟,我还以为你真去偷男人去了,原来是在家里呀。
怎么了,今儿咋这么老实了?”
三大妈气得胸口直颤,她指着贾张氏大声骂道:“贾张氏,你个不要脸的老妖婆,劳改犯,你还有脸回来?
你怎么不死在劳改所呢?省得出来浪费粮食!”
贾张氏在劳改所听惯了污言秽语,对于三大妈这两句骂反应很是平淡。
她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怎么,说到你的痛处了?
本来我也就是猜一下,看你这反应,估计十有八九是真偷过男人了。
也是,你家老闫那麻秆身子,恐怕是满足不了你的。
你得去外面找头驴子试试,跟你绝对配。”
三大妈再也忍不了了,她大叫一声就朝着贾张氏扑了过去。
贾张氏身经百战,哪里会害怕三大妈呀,她冷笑一声,也伸出了两只爪子,指甲黑乎乎的,足有一公分长。
三大妈见到这一幕吓得赶紧停住了脚步,脸色都有些苍白了。
贾张氏这指甲让三大妈想起了听老人讲的鬼故事里面的恶鬼。
三大妈停下来认怂了,贾张氏可不会就这么放过她。
贾张氏心里很清楚,她这次进了劳改所住了一年半,回来之后邻居们肯定少不了闲言碎语。
她自己倒是无所谓,虱子多了不痒,债多了不愁,都习惯了。
可是她不愿意贾东旭和她的乖孙棒梗也跟着承受这些流言蜚语。
她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,一回来就找个人开刀,好好的闹上一场,让院子里的人们都看看,她贾张氏就算是进了劳改所也不是一般人能惹的。
想到这里,贾张氏忽然朝着三大妈脸上就吐出了一口老痰,随即就朝着三大妈脸上抓去。
三大妈压根就没想到贾张氏会这么不讲武德,打架就打架,还往脸上吐痰。
她下意识的就用手往脸上抹了一把,没成想一股恶臭冲着她的鼻孔就涌了进去,她哇的一声就要吐出来了。
正当她低头要吐的时候,贾张氏的一双爪子已经到了她的头上。
她这一低头正好躲过了脸部,贾张氏反应也快,顺势就揪住了她的头发。
三大妈下意识的用手抓住了贾张氏的手腕,贾张氏也不理会,直接就拽着她的头发往下扯。
三大妈疼得嗷嗷直叫,本来吐到一半又给咽了下去,憋得她咳嗽不止。
贾张氏也没想到三大妈这么不经打,她才使了一成功力,三大妈便毫无还手之力。
想到这里,贾张氏更加来劲儿了,她一只手拽着三大妈的头发,另一只手就朝着三大妈脸上抓去。
只一下三大妈脸上见了红。
三大妈也是被打急了,她也顾不上头发被贾张氏拽着了,低着头就使劲儿往贾张氏怀里冲。
贾张氏走了老远的路,又饿着肚子,力气有些跟不上了,竟然被三大妈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不过贾张氏打架经验何其丰富,就算摔倒在地也不忘扯着三大妈的头发,牢牢地控制住三大妈的头部。
三大妈被贾张氏一只手抓住头发,另一只手掐着脖子,上半身几乎使不上劲儿。
她的腿倒是能动,可是她现在趴在贾张氏身上,腿怎么踢腾也碰不到贾张氏。
情急之下,她也顾不上贾张氏那黑得发亮的衣服了,直接冲着贾张氏的胸口就咬了过去。
这要是夏天,三大妈这招肯定管用,可这是冬天,贾张氏穿得也比较厚,三大妈感觉自己咬上了一块冻得硬邦邦的牛粪,又咸又臭。
这下她再也忍不了了,直接就吐了出来。
她自己吐出来的东西虽然难闻,但是她还是能接受的,贾张氏就不一样了。
别人吐的东西那味道谁也扛不住。
贾张氏闻到这味道之后也恶心得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