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持者寥寥无几……”
卫峰添点茶,不置可否。
“世界上总有例外的,至于未来事,未来再提。”
“撞南墙都不回头?”
“嗯。”
家里养着犟驴,卫父心累。
他最喜欢看历史书,明白卫峰此举不算病:“国家法律你肯定清楚,真打算偷偷摸摸一辈子?”
“能等。”
卫首长瞧着他眼神里的坚定,清楚目前阻止不了,感情的事情越阻止越叛逆,只需等他们遭遇挫折,自然陌路,只是——
陌路,卫峰岂不是再单着?
“……”
屋里静许久,卫首长幽幽道:“带回家吧,我看看人。”
卫峰瞥一眼。
“其实,您见过。”
卫首长皱眉,思量半晌瞪圆眼睛,眼里布满震惊:“李、李毓?”
“嗯。”
夜半家属院里漆黑一片,偶有窗户亮着暖芒,忽然,一阵“哐当”的碎裂声打破寂静黑暗,街坊邻居亮灯。
“老卫家?”
“咋听着用家法了?卫峰咋惹到老卫,要不咱们看看情况?”
“人家家务事,别管。”
于是,一盏盏灯熄灭,家属院重归黑暗。而卫家厅里眉眼锋利的男人跪着,抿唇。
“你咋下手的!”
“你寻思寻思自己几岁,他几岁,一个前途似锦的青年,你咋好意思……你个臭不要脸的!”
要是同龄,卫首长姑且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李毓目前读书,前途璀璨,院士弟子,他信卫峰品格,可怕青年不谙世事就被拐上一条不归路。
“谁先告白的?”
“我。”
卫首长眼睛瞪得更圆,头发一根根竖直,瞅着目无悔意的人,深深觉得当年自己不该早早得瑟卫峰不曾有叛逆期,瞧瞧,晚到的叛逆期总是凶猛。
可惜,再恼能咋样,总不能直接押着人告发,总归是自小看着长大的娃,肉眼可见的前途无量。
“跪着!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