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有生意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原位置早有另一家摊贩，而李宝珠只占到另一个位置。

    那位置瞧着空阔，实则偏僻，但是生意的事沈裕提前打预防针，家人慢慢想开，反正挣一天，哪怕今天一单生意不曾有都是挣的。

    今日生意里除了对联，刘高同样带自制的玩具摆着。因着最初冷清，沈裕带着乐乐跟两个姐姐逛集市。

    “上好的鹿茸啊！”

    “山里摘的蜂蜜啊，新鲜着呢，便宜卖啦。”

    “瞧瞧正宗的黑山羊，虎骨，熊掌，穿山甲……”

    卖山货跟药材的摊贩前，青年流离忘返，看到啥暗暗记着，一双眼睛异彩连连瞄着两位姐姐。

    沈裕：想要！

    李珍珠&李明珠默默扶额，再问价格，脑海围绕着一个想法：弟弟真是好难养啊！

    围着猎户猎物的人不少，一位瞧热闹的顾客眼尖瞧清楚他是谁，不禁上前拍拍肩膀搭话：“李老板！”

    “一周不见可算让我逮着人，摊位哪里呢？”

    “可算让我逮着人。”

    顾客嘿嘿笑，露出两排黄黄的牙：“那天一走，第二天县里出现好几个写联的摊位，就是字差点意思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……”

    叨叨一通，他再发出灵魂拷问：“话说，你不写对联了？”

    顾客灵魂拷问。

    青年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等买点“好东西”再回摊位，清清冷冷的位置喧嚣如菜市场，里面甚至有些老顾客故意怂恿新顾客：“写小篆，小篆看着最有趣！”

    “小篆别人看得懂吗？要写就写狂草，当真是万马奔腾，肆意洒脱！”

    沈裕瞥一眼刚刚说写狂草的老顾客，略无语。要是没记错那天顾客买的正楷，而且说：“狂草只能看不能用，谁买狂草谁傻逼！”

    刚回座位，周围顾客“嗖”一下排好，为首人瞧着有些眼熟，竟然是第一天买十副对联的。

    “开摊！”

    风萧萧兮易水寒，壮士一去兮不复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