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屁。”

    “珍珠，看到了吗，以后一定要擦亮眼睛找婆家，不能心软，碰到这样的家庭一辈子得受委屈。”

    李珍珠捋起袖子，展示自己的肌肉。

    “嗯嗯。”

    “让我受委屈我揍死他。”

    沈裕静静坐在角落听她们聊天，思索着回李村的事。

    等回神，怀里抱着的“暖水壶”眼皮耷拉昏昏欲睡，最后牵着他的小指吧唧亲一口，乌黑眼睛一闭。

    “妈，乐乐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哦。”

    大概聊半小时，李明珠跟刘高再次出现，瞧着感情更好。

    家里简陋，没有空余的房间。

    刘高到外面借一圈，搬回一张凉席。夜里李明珠抱着娃娃回房间睡觉，周娟跟子女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聊夜话。

    下半夜，院里鼾声正浓。

    沈裕睁开眼睛，被热醒。一睁眼，夜幕明月皎洁，薄云缭绕似纱……

    “砰。”

    那一声枪响细微，懒洋洋坐着打哈欠的男生瞳眸瞬间一缩，竖起耳朵听，可惜不曾有第二发。

    男生屈膝撑着下巴。

    半阖眼，长睫垂落，任意自己沉浸夜色里……

    翌日，一行人再度乘牛车回家。何春花满脸歉意提到昨晚的事，周娟大度表示不介意。

    毕竟，谁清楚刘家破事。

    而何春花瞧着老姐妹真不在意，竖起手指说她阔达，再慢慢聊家里事情，聊得正开心，男生忽然插话。

    “何婶，后半夜你听到枪声吗？”

    “枪声？我昨个睡得香，但村里老人说确实有枪声，好像捉到啥罪犯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“当当当……”

    田野金色麦浪重重，铃铛声悠远空灵，伴随着“咩咩”声，老牛慢吞吞向家的方向走……

    一小时后，李明珠瞧着熟悉的道路跟田野，辛苦劳作的农民，喜笑颜开。

    “乐乐，到姥姥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