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是有何贵干呀!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希望他们不要太过分,不然本宫还得在信来之前先教训他们一番,要是耽误了以安在南域的大事,就太过麻烦了。
玄阳子领着众人降落在鱼怀柔面前,满脸严肃,拱手道:“鱼宫主,不知以安在哪儿……”
“哎……”鱼怀柔如临大敌,面色瞬间凝重起来,“道友可莫要乱说话,我那乖巧的徒儿最近没在东域,你们要是出了什么事情,这回可不要赖在他的身上,这回是真不在!”
玄阳子等人的额头上瞬间挂满了汗线。
我什么都没说呢。
什么就叫别乱说话?什么叫这回不要赖在他身上,这回真不在?
合着以前都是假的不成?
一瞬间,众人的心里就感觉有一万头草泥马冲过,以安这混小子,到底害了我们多少事?
不过大家好歹都是修行有得的高人,马上就收敛了心神。
玄阳子重新恢复淡然,“是执令使大人让我们来这里等候消息,听从以安的安排。”
“啊……”鱼怀柔轻微的尴尬之色掠过脸颊,她也不是一个初入修行的新人,也一本正经得回答:“听从以安的安排?”有些困惑也有些好奇,“是什么事情?”
“执令使大人没有明说。”
玄阳子认真回答,“只知道事情非常重要。”他侧头瞥了一眼身后继续道:“整个东域,能叫得出名号的修士,都来了。”
“都来了?”鱼怀柔惊讶得打量起他们空荡的身后。
“他们随后便到,我们几个脚力快了些,就先过来了。”玄阳子解释。
“以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吗?”宁元明抬首而问。
“没有。”
鱼怀柔摇头,“看来只能等我那乖徒来了信才能知道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灵光从天空中雪白的云朵里射了出来。
“信来了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