嘻嘻哈哈喝得有了一丝醉意,深夜的凉风吹来,让他们打了个激灵。
“有劳诸位了,慢走哈!”
族人们将以安他们带去准备好的房间休息。
将他们送走后,以安开始了每日的三省吾身。
饭否?
帅否?
发财否?
吃饱了,依然很帅,发了笔小财。
完美!
睡觉!
美梦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。
一大清早,杜若就来到了以安的房门外。
“若儿?你怎么来了?请进!”
以安穿着一身薄衣,几缕散发垂在额前,睡眼惺忪,倒有几分慵懒的随意。
薄薄的衣纱被门外的风掠得疏影轻摇,隐现间,看得杜若的脖颈染就一抹粉晕,宛若含露的绯桃,透着几分不胜风露的娇怯。
“公子睡得还好吗?”
杜若含笑道:“昨夜恐醉意扰了公子清宁,便点上一炷安神香,愿公子得享片刻安舒。”
以安看了一眼房内的香炉,转过头来看着杜若露出一抹笑意:“若儿费心了,那柱安神香确是让我睡了个好觉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杜若浅浅颔首,声音清软如絮。
“若儿找我是有事吗?”
“哦,”杜若回过神来,“阿公今日要栽种冰元草,会有些特殊的手法,说可能公子可能会有兴趣,让我来问问。”
“特殊的手法?”
“嗯……”
“公子若是没有兴趣,我便回去跟阿公说……”
杜若也有些疑惑,不知道阿公为什么会觉得以安对这个会有兴趣。
“倒是有趣。”
“那?公子……”
“阿公什么时候种?”
“公子若到,便可开始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
以安也想看看是什么特殊的手法,若是有用也可带回百花宫传给师妹们。
在花溪谷的最深处,那里是花溪的源头,也是充沛的灵气所生之地。
那是花溪水的泉眼,在泉眼的四周,便是一亩亩成方的灵田。
见杜若领着以安过来,躺在摇椅上的阿公微微坐直了一下身子,打算起身可动作显得有些缓慢,杜若连忙冲过去将阿公扶住,“阿公小心。”
阿公的脸上有一丝疲惫,满怀歉意地对以安道:“公子见谅,岁数大了,身子骨大如前,这一躺下,想起来就稍显困难了,真是太失礼了。”
“阿公言重了。”
阿公微微得摇了摇头,“今日喊公子过来,是想请公子帮老朽种一下冰元草!”
“我?”
以安看了眼杜若,她眼中露出一丝惊讶。
阿公这是要……
“老朽有一本藏书,叫作《花佣》……”
说到这里,阿公意味深长得看着以安。
以安心里多了一道波动。
《花佣》!
眼前的阿公到底是什么身份,为什么他会有百花宫失传的秘籍《花佣》。
说叫《花佣》,其实是不准确的,应该叫作《花佣篇》。
它不仅记录了天下所有草木的移植、分栽与下种之事,更有一道秘法,可以凭空召唤花灵,为己所驱。
它与百花宫的珍藏《芳华篇》同为一书,分为上下两篇,被世人称作《花经》,曾被奉为花道神书。
《芳华篇》陈列在百花宫中的藏经楼内,《花佣篇》却在七百年前意外遗落了,而百花宫也没有副本。
“阿公是谁?”
以安神情严肃地回看着他,虽然自己并没有向他们透露自己的具体信息,但阿公好像看穿了自己的来历。
而杜若,以安瞥了她一眼,只见她站在阿公身边一副乖巧的模样,她一直以为自己叫小钻风,并未将以安之前说的话真得放在心上。
至于以安的名字,也只是在东域有点名气,在南域可走不出十里地。
只见阿公转头对杜若说,“若儿你去一趟阿瑶家准备一下。”
等杜若离开,阿公才呵呵一笑,“公子不要紧张,老朽并无恶意。”
“阿公为何会有《花佣》?”
以安再次追问。
阿公的眼神好像陷入了回忆,好一会儿才开口,“此事说来话长……”
“在此之前,老朽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吧。”
以安微微皱眉。
“花灵杜蘅,见过少宫主!”
“若儿跟你说的?”
阿公一愣,“若儿知道少宫主的身份?”
“这不重要,”阿公晃了晃头,继续道,“我跟少宫主讲讲这《花佣》的来历吧。”
以安点点头,“百花宫的《花经》可以说是花道的圣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