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,这接连两次刺杀,又是何人所为?”
他岂会不知齐红鸢为何会在此处?
北盟那帮人精得很,怕有人在暗中搞鬼破坏大局。
便让齐红鸢这个齐国的长公主来护送,无非是想传递一个信号。
我们北盟此刻并无异动。
只是,齐红鸢显然还被蒙在鼓里,脸上满是焦灼与紧张。
“好了,不与你玩笑了。”以安收了笑意。
“少宫主的玩笑,真是吓煞人了。”齐红鸢定了定神,努力恢复先前的淡然,“既然少宫主已有决断,那红鸢也省了些解释的力气。”
“哦?”以安拖长了调子,尾音微微上扬,脚下却迈步向她走去,周身那股若有似无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,“那你倒是解释解释看?”
“人间事由人间了,南北本是同道,岂能互相残杀?”
齐红鸢被他逼得微微后退,即将跌出路沿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“哦,是这样吗?”四目相对的刹那,以安忽然停住脚步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算了。”
齐红鸢暗自松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微微垂下。
以安却忽然凑近,唇边的笑意带着几分促狭:“你这般低眉顺眼的模样,我还真不习惯。”
他微微倾身,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香,拂过她敏感的颈侧,像一条小蛇般钻进衣领,“我还是更喜欢你先前那般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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