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经凌州,城防布置已尽极致。满涂山将军在毅州折损十三万将士才堪堪破城,若是在凌州受挫……”
太尉统领齐国兵事,满涂山大胜毅州,正是他信心满满之际。
“丞相是老糊涂了!”太尉猛地转身,朝服上的金线在殿中梁柱投下的阴影里闪闪发亮,“豹韬营是我大齐的虎狼之师!五万锐士击溃南夏易如反掌。”
“十三万亡魂还没凉透呢!”丞相猛地抬高了声音,朝笏重重磕在金砖上,“太尉大人是不是太过自负了。”
齐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龙椅扶手上的饕餮纹,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,殿角铜鹤香炉里升起的青烟被他的呼吸吹得歪歪扭扭。
“依老臣之见,”丞相放缓了语气,朝笏指向殿侧悬挂的舆图,“应令征南大军从碧州入境。碧州牧云瑞此刻正在育州,城防空虚,或许能兵不血刃……”
“荒谬!”太尉的怒吼打断了他的话,“丞相可知从毅州到碧州要过腾州?此间耗费的时间,云瑞的铁骑怕是已经饮马淄水,在齐都城外搭起营寨了!”他大步走到舆图前,一拳砸在凌州的位置,“从这里直取南都,三日便能兵临城下,这才是上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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