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在制造处通过的外出申请。
风季短短的一条消息，就让库珀把他列入了外出名单。
自己很难做到的事情。
在别人眼中或许都算不上事情。
这其中的猫腻，纪凡心里是清楚的。
因为在‘天才’汇聚的制造处内，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研究员。
纪小胖子没有和妹妹说话，也不需要别人开导。
不过，他的心在此刻偏向了51楼，或者说是偏向了池余。
继续待在制造处，有许多可以学习的地方。
原来制造处最富有的资源，现在池余也有了，他不知道池余究竟拥有多少黑色的金属。
可是，只要他进入51楼，他就可以大量接触这些黑色金属。
他不得不考虑更多的事情。
无论是妹妹未来的道路，还是自己未来的道路。
抱上池余的大腿，和他原来的想象一点都不一样。
谢俞也在纪凡离开后不久就回了50楼。
等办公室内没有了外人。
池余转头询问风季：“三方混在一起，会不会出问题？”
哈尔“哼”了一声：“你现在考虑这个问题是不是晚了？”
风季摇了摇头，能有什么问题呢？
顶多就是制造处知道，池余早在用黑色金属和别人做交易罢了。
池余呵呵一笑，没有搭理哈尔，继续和风季说话。
“师父，把小胖子留在地堡。”
风季偏头看向池余：“准备让他盯机器人制造线？”
“不可以吗？”
他打算让纪琳继续考试，用纪琳拿捏小胖子，简直不要太简单。
何况这个9楼出去的天才，为同是9楼出来的自己做事，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？
“想法不错。”
风季虽然不清楚纪凡究竟怎么样。
可是能被制造处网罗的人，本身就不会差。
给他个平台，也许就能创造奇迹。
虽说如此，池余也不是完全放心的，并不排除纪凡会利用地堡的资源反过来对付他。
总得有点保障。
他盯着风季看了半天，开口说道：“师父，小胖子出自制造处，要防止他修改机械程序。”
风季冷哼了一声，刚刚成年的男孩，就算是个妖孽，也必然有不足的地方。
他不相信，这小孩能动自己制造的机器人。
其实池余这样的担心确实是多余的。
毕竟，纪家现在还在使用的艾娃，就是经过小胖子改造，却依旧听从高离的指令。
经验的积累在制造处同样很重要。
比如楼内机器人身上的底层代码，现在的小胖子就根本接触不到。
纪凡把妹妹送回9楼后，匆匆的回了制造处。
刚出电梯，就被叫到了黄义的办公室。
他的行为无疑引起了黄义的不满。
刚刚才被驳回的申请，半天还没过去，就被另外一个人通过了。
这是把巴掌直接打到了黄义的脸上。
本来对纪凡的那点微不足道的‘喜欢’，这一下荡然无存了。
“你对我的决定有意见？”
纪凡低着头没有说话，这样的场景，他在上51楼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。
不过他有自己的想法。
如果制造处真的不能继续待了，那么他就和妹妹一样，干脆的赖在51楼。
至少，在池余那里，他能接触到的资源，绝对超过继续待在制造处。
纪凡摇了摇头，没有说话。
黄义冷笑了一声：“年轻人脚踏实地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脚踏实地吗？
脚踏实地的人，有几个真正成为了管理者？
人一旦有了别的心思，心就开始越来越偏。
十八岁的男孩，没有父母，纪凡能进入制造处，靠的一直是自己。
黄义最后冷笑了一声，放走了纪凡。
纪凡在办公室外看到了库珀。
他扬起了笑容和库珀打了招呼，丝毫没有被人撞破的尴尬。
库珀进入黄义的办公室内，关闭了能源门。
“骂他做什么？”
黄义“哼”了一声。
库珀接着说道：“这孩子留不住了。”
“制造处不缺人。”
“可也没有给别人送人的习惯。”
黄义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，他的做法其实并没有错。
制造处内比纪凡有资格外出的人，比比皆是。
他并没有为谁开绿灯。
制造需要创新，需要激情，同样需要脚踏实地。
“他要待不住，你也留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