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是再落下残害皇嗣的罪名。
皇后就真的没有翻身之地。
当听见方澈云说皇后要害自己，慧贵妃就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般。
她不顾身子起身再次跪到文帝的面前。
刚失去孩子的慧贵妃非常偏激。
“陛下，一定是皇后，她怨恨臣妾揭发她的真面目，这才故意让臣妾失去孩子。”
这些年慧贵妃对皇后马首是瞻。
可同时拥有皇后的帮助时，她失去了可以生下自己孩子的机会。
慧贵妃对皇后充满了忌惮。
没有一击毙命除掉皇后。
这让慧贵妃害怕皇后重新得势。
看着毫无血色的慧贵妃。
文帝大手一挥让人审问细查。
凤栖宫内。
皇后正端跪在观音像前。
供奉的观音面容慈悲柔和。
竹嬷嬷匆匆进入小佛堂轻声道，“娘娘，二皇子果然出手了，奴婢不过是稍稍传出消息，他居然就先下手为强了，妄想用慧贵妃肚子里的孩子扳倒娘娘。”
“好戏开始了。”
本以为自己的计划是天衣无缝。
这皇后准备朝皇贵妃下手。
只是自己快她一步而已。
不曾想当宫女被带走一番审问。
她口中的供词变成被二皇子胁迫。
同时栖凤宫的皇后晕倒。
一时间全部的风向都变了。
文帝看着手里的证词深深看向方澈云。
纸上的证词是小宫女受不住酷刑审问，全部是脱口而出。
小宫女直言自己埋药，是二皇子吩咐自己干的。
这件事情与皇后并无半分关系。
方澈云没想到计划会出现纰漏。
当文帝将证词丢在他的脚边。
他就明白自己是输了。
“父皇，儿臣是被污蔑的。”
一旁的慧贵妃还没从震惊中回神。
她只以为是皇后害了自己。
没想到居然是方澈云。
可想到自己和方澈云有合作。
慧贵妃强装镇定道，“陛下，这件事情怎么会是二皇子所为？定然是有人在背后捣鬼，二皇子素来是和善的性子，臣妾......”
“来人，贵妃身体孱弱尚在病中，你们还不快将她送回房间？”
没想到慧贵妃居然帮着方澈云说话。
同时文帝没有刚才对慧贵妃的怜惜。
慧贵妃动动嘴唇由着宫女扶着回房间。
见文帝连刚流产的慧贵妃都不顾及。
方澈云清楚他定然是动气了。
自己的回答一定要小心谨慎。
一个不注意就会引来天子怒火。
那小宫女表面上是被方澈云给收买。
实际上她依旧是皇后的人。
只是在方澈云吩咐办事的时候。
她顺着计划答应下来。
实则已经得到皇后的吩咐，务必在酷刑下说出真正的主谋。
真是给方澈云打了一个措手不及。
文帝目光冷厉的盯着方澈云。
“你觉得一句冤枉可以洗脱嫌疑吗？皇后被禁足前同样喊着冤枉。”
自己显然是被怀疑了。
有些事情怎么可能看不出端倪？
只要事后细细一查就清楚了。
只是文帝自己的目的达成了。
他没准备为皇后洗脱罪责。
因为他怀疑皇后当年有对元贤皇贵妃下手。
苦于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一些事情无法彻查。
正在方澈云背后冒冷汗时。
竹嬷嬷跌跌撞撞的冲进来。
“陛下不好了，皇后娘娘口鼻出血中毒了。”
文帝脸上带着惊讶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娘娘用完早膳正在小佛堂祈福，奴婢守在门外不敢打扰。”
“不曾想里面传来东西碰倒的声音，奴婢打开门进去却见娘娘倒在地上，她的口鼻正在往外流淌着黑血。”
“陛下，求您让太医去瞧瞧吧。”
堂堂皇后想要传唤太医，居然还要朝着自己低声下气。
这让文帝有些恍惚起来。
他盯着竹嬷嬷问道，“朕只是让皇后禁足，未曾开口不让太医前往，你为何求到了朕的面前？”
竹嬷嬷跪在地上老泪纵横。
“陛下，慧贵妃打理六宫下令要减少开支，栖凤宫的是首当其冲。”
“奴婢前往太医院，里面的太医忌惮贵妃不肯前往，奴婢实在是没办法了。”
全部责任都丢到慧贵妃的头上。
一句话没有提到三公主。
文帝忙吩咐道，“来人，传太医，立马前往栖凤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