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文风简直一个头两个大:“王柯,你快去通知城防,暂时不要让人出城门。”
王柯点点头:“是!”
唐文风叫来看守阁楼此时俨然快吓傻的纪家下人。
“唐......唐大人。”
“你去盐抚司把你们老爷叫回来,要快。”
下人诶了声,转身就跑。
唐文风小声对砚台道:“你跟上他。”
“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砚台皱眉,“纪家出的不是小乱子。”
唐文风看了眼留下的官差:“不还有他们吗?”
砚台直言道:“不靠谱。”
挺胸抬头的一众官差瞬间蔫儿了,要不要这么打击人。
唐文风没办法:“那我和你一块儿去。”他叮嘱官差们,“你们去找徐大人汇合,然后回京兆司叫人过来把纪家围了。”
官差们:“是!”
交代完了,唐文风看向砚台:“大佬,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
砚台微微颔首:“可以。”
*****
两人远远的坠在那下人身后,怕太过惹人注目,他俩时不时在路边的摊子上买点吃的。
等跟着人来到盐抚司外,唐文风和砚台的怀里各自抱着好几袋吃食。
“难道我猜错了?”
看见人进了盐抚司,唐文风从油纸袋里摸出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。
砚台嗖地扭头看他:“你刚才摸没摸纪家那两个儿子?”
“没啊。”唐文风嚼着包子,“怎么了?”
砚台看了眼他的手,摇头:“没什么,你继续吃吧。”还好他家大人没有不拘小节到这个地步。
就在唐文风准备问他要不要来个包子,味道还不错的时候,砚台神色一凛,一把将他推到了墙后。
唐文风将剩下的包子一口塞进嘴里:“粗来了?”
砚台嗯了声:“往另一个方向走了。”
唐文风眼睛刷的亮了:“我就知道有问题。”
砚台思考片刻后,拉着他掉头:“从这边绕过去。”
唐文风对京城的大街小巷可没他熟,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。
跟着砚台钻了三条巷子后,又从一条巷子岔了出去,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一步三回头,浑身上下写满了可疑二字的纪家下人。
就这么一路走一路跟,唐文风都吃的打起了嗝,那下人终于在一间偏僻老宅前停了下来。
左右看了看后,他顺着墙根儿走到一棵大槐树下,然后跟只猴子似的,非常灵活地爬了上去,顺着粗壮的树枝落到高高的院墙上,然后往下一跳。
唐文风侧头看砚台:“我觉得我爬不上去。”
砚台道:“我也不敢让你爬。”
这会儿没有风,在树上爬动难免会碰触到枝叶,到时候一定会引起宅子里的人的怀疑。
唐文风将给他剩下的两袋吃食放他手里:“既然不爬树,那咱们就赶紧去水师。”
砚台将一个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生煎包扔进嘴里:“不回京兆司?”
“这儿离水师更近。”唐文风道:“带路。”
砚台无语:“你都不认识路怎么知道离水师近?”
唐文风道:“我是不认识路,但我不是不认识字。过来的时候墙上那么大三个字我认识。”
双槐巷,离水师驻地仅二里地。按照唐文风和砚台的脚程,也就不到一刻钟。
当然,这个二里地是直线距离。要从这些曲里八拐的巷子绕出去,时间估计得翻倍。
*****
卫冲和关起得到官复原职的消息后,还有些不舍,毕竟在这儿也待了一年。
但萧都尉已经迫不及待让人把鞭炮挂到门口,噼里啪啦开始炸起来。
卫冲和关起心里的那点不舍,在这鞭炮声中被炸了个一干二净。
“你等着,下次拆了你的城防司!”
萧都尉心情那叫一个好,闻言斜眼瞅他俩:“你们在这儿的这一年里还拆的少了?”
天知道每次去问户部要钱重新购置桌椅板凳啥的,那群铁公鸡的白眼有多难挨。
卫冲和关起心虚:“咳,我们不是贴了钱的嘛。”
萧都尉没好气道:“可是你们打架的时候对我心灵所造成的折磨却难以抹平!”他重复且加重语气,“难以抹平!!”
关起麻溜儿转身往外走:“这么久没去水师了,也不知道那群兔崽子有没有老实训练。”
卫冲跟上他:“我也好久没去过了,我和你一块儿。”
两人出了城防司后,就赶紧上马跑了。
靠,这个小心眼儿的,不就是切磋的时候不小心打坏了城防司里的一些桌椅板凳啥的嘛,至于这么生气吗?
两人一到水师驻地,还没靠近,就看见一水兵急吼吼朝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