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崇也很无奈:“我......我控制不住,我不想......不想哭的。”
关起幽幽地叹了声:“爱哭鬼长大了也还是爱哭鬼,真是一点儿没变。”
孙崇......孙崇更想哭了。
唐文风强忍着笑。虽然很不道德,但是孙崇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真的很好笑。
孙夫人悄悄掐了他一把,轻声斥他:“别哭了,要哭也等晚上关起门来哭,你到时候就是坐那儿哭一宿都没人说你。现在叔祖爷爷他们都看着呢,你不嫌丢人啊!”
孙崇打着嗝,艰难地忍着泪。
真是烦死了!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哭的,这眼泪怎么就控制不住呢!
就在这时,小黑竟然起身朝他走了过去。
孙崇一颗心瞬间高高提起,这是被自己哭的心烦,准备给自己一口吗?
能......能不能照着屁股咬啊?那儿肉多,估计没那么疼。
小黑走到他面前蹲下,抬头看着孙崇。
孙崇心惊胆战地和它对视着。
关起他们本来还有些担心,结果一转头看见唐文风面带笑意地看着,瞬间将心放回了肚子。
下一刻就见小黑一脸嫌弃地将爪子放到了孙崇腿上。
孙崇惊呆了,完全不敢置信。
唐文风道:“它在安慰你呢,让你别哭了。”
孙崇心脏砰砰砰的跳着,他怀疑声音大的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。
吞了吞口水后,他试探着伸出一只手,颤颤巍巍地摸向了小黑的爪子。
小黑看他磨磨唧唧的更烦了,一爪子拍到他手背上。
孙崇吓得差点跳起来。
过后发现小黑就这么搭着自己,胆子便大了。
“我我我......我可以摸摸你的另一只爪子吗?”
小黑一脸不爽地看着他,过了会儿还是换了一只爪子。
孙崇激动不已,爱不释手地捧着它的爪子摸来摸去,那架势简直恨不得给抛个光。
小黑被他摸的不耐烦了,冲他吼了一声。
孙崇赶紧松手:“您走您走。”
小黑收回爪子扭身走到唐文风脚边趴下。
孙老爷子看得眼热:“真是太通人性了。”
小黑像是知道他在夸自己,尾巴开心地甩了甩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孙崇看着小黑大口大口吃着自己特地吩咐下人去购买的鲜肉,那眼神就跟看自家崽似的。
关起小声和唐文风说:“我敢打赌,等他拿到药和咱们分开,估计又得哭。”
唐文风道:“这不明摆着的吗,还用打什么赌。”
关起叹气,还真是。
*****
在孙家歇了一夜,第二天吃过早饭后,孙崇带着夫人给自己收拾的背包跟着唐文风他们出了门。
孙老爷子他们一路都在叮嘱他,让他千万不要给唐大人他们添麻烦,能自己动手的一定要自己动手,出门在外没人伺候他,凡事都要亲力亲为。
孙崇虽然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了,但是家人的叮嘱却从未让他有过厌烦,因为他知道这是家里人对他的关心。
“唐大人,犬子若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,还望你们多多包涵。”
唐文风知道不答应这位老人家是不会安心的,便点点头:“您放心。”
孙老爷子果然露出了安心的笑。
孙崇拉着自家夫人的手依依不舍,时不时还叮嘱儿子几句。
孙承赋一一应着。
孙夫人推了推他:“好了,快些走吧,别让唐大人他们等你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孙崇一步三回头,抱着自己的背包上了马车。
撩开帘子后,他离开家的愁绪瞬间被惊喜所替代:“小黑!”
被唐文风赶到这边来陪孙崇的小黑没精打采地趴在车厢里,只晃了下尾巴尖以作回应。
孙崇将背包放到角落,然后蹭到小黑边上,一脸满足地挨着它,俨然已经忘了第一次近距离看见老虎时自己差点被吓死。
孙承赋看着马车远去,转头说:“娘,爷爷,等我再喝几次药,能不能去清泉村看看?”
孙老爷子和孙夫人哪有不同意的:“当然可以。”
孙承赋想到罗明月曾说起过的关于清泉村的一切,心中充满了期待。
很快他就能亲眼看见了。
*****
京城。
承天殿上,一干大臣噤若寒蝉。
崔彻冷着脸,将边关送来的加急信件拍在御案上:“说说吧,你们都是怎么想的。”
大臣们举着笏板,低着头悄悄地和身边的人打着眼色。
皇上问话呢,你快说话呀!
你怎么不说?
我害怕。
我就不怕了?
崔彻居高临下,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