怼了回去,倒不是心大的以为他逃不掉,而是砚台问癫老邪要了哑药和一种能够让人在短时间内虚弱的毒药。
这样即便卢索瞅准机会想要逃跑,也绝对会在行动之前被发现。
交了入城费后,一行人经过城卫的查看后,被放行。
被一大堆包袱堆在身上,一动不敢动的小黑这才敢抬起头。
“乖一点,等到了孙家再放你出来。”唐文风安抚地摸摸它的脑袋。
小黑蹭了蹭他的手掌,又倒了回去。
在他们往孙家赶的时候,孙崇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来大门口张望了。
没见到想见的人影后,他便重重一声叹息,背着手又晃了回去。
门房一开始看见他还很拘束,以为他是看他们有没有偷懒,等看了好几天后,直接麻木了。
敢不敢一个时辰半个时辰再出来一趟?你这两刻钟就出来一趟,两刻钟就出来一趟,出来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,知道的是你在等人,不知道的还以为孙家生意上出了什么大问题,要倒了呢。
孙老爷子看不过眼,骂道儿子:“要沉得住气,那几位都不是食言而肥的人,你有这一趟又一趟走的功夫,还不如去看看赋儿。”
孙崇叹气:“他现在哪儿还用我看啊。”
自从岳大夫按照癫老邪教的,给孙承赋针灸按摩,再加上补心汤,孙承赋这段时间都再没体会到心绞痛,心抽痛,心拧痛,反正就是各种痛。没有发病后,孙承赋脸色好了,精神也好了,走出去不说他是孙家那个生有心疾的孙承赋,谁都会认为他是一个身体健康的普通少年人。
孙老爷子倒是不发愁,还笑眯眯的:“又出去了?”
孙崇点头:“是啊,和她娘逛街去了。”
“赋儿以前天天拘在家里,偶尔出趟门也担心的不行,不敢多走动,现在好了,也能像其他孩子那样陪他娘逛逛街了。”孙老爷子说着有些感叹,“幸好咱家没干什么缺德事。”
说到这儿,他看向孙崇:“你是不是还给过罗明月那小丫头脸色瞧?”
孙崇一时间冷汗涔涔:“我那不是急上头了嘛。”
孙老爷子抬手抽他:“还好赋儿对她不错,差点就让你连累了。”
孙崇这会儿想起来也有些后怕:“我以后一定对她好好的。”
孙老爷子这才满意地嗯了声。
这时,下人来报,唐文风他们到了。
父子俩瞬间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