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台将人手脚卸了后,又卸了他的下巴,以防他口中藏着毒药,到时候一命呜呼。
唐文风双眼发光地看着砚台手里那把刀,之前只觉得这把刀很漂亮,现在染了血后发现真他奶奶的帅!
“给我摸下。”
砚台将刀递给他。
唐文风接到手里惊了下,比他想象的要重。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打的,看着和普通的刀没什么两样。
摸够了,过足了手瘾,唐文风将刀还给了他:“可惜那座岛回不去了,要不然咱们以后还能找个机会去看看能不能找回你那把刀。”
砚台倒是看的挺开:“丢了就丢了。”
“可是很可惜啊。”唐文风皱眉。
“有什么可惜的?”砚台难得没搞懂他脑子里在想什么。
唐文风道:“我听潘垚说了,那把刀价值千金呢。”换成一个个铜板都能把他给埋了。结果就这么丢了,还找不回来了。
“早知道那天就不让你跟着了,那把刀没准儿还在。”
砚台:“......”他都快忘了他们大人的财迷属性了。
他无奈:“在也不会卖了给你换银子。”
唐文风道:“谁说我想卖了,我就是感叹一下。”
砚台看着他:“你两只眼睛都写着想。”
唐文风:“......”靠!
*****
萧致尧为了以防万一,叫上两个官差跟着他,挨个撬开那些死去的青皮怪物的嘴,将朱砂塞了进去,没有漏下一个。
将唐文风还有王柯他们交给他的朱砂全部用完后,萧致尧拍了拍手。
扫视一圈后,他找到了站在一棵歪脖子树下的唐文风,赶紧跑了过去。
“唐大人。”
唐文风回头看见他,忙对他招招手,然后指着地上的卢索:“砚台说当初在京城的时候看见过他,所以人我们得带回京城。”
萧致尧连连点头:“带带带,只管带就是。”
“大人,火都被扑灭了。”王吉擦着汗跑了过来,“还好这山上的雪还比较厚,不然怕是不好灭。”
萧致尧:“灭了就收拾收拾打道回府。”
王吉点头:“诶。”然后又跑回去通知其他人。
回程慢了不少,因为带着抓捕的那些人。
到了官道上,萧致尧就和唐文风他们分开了,押着人往府城赶,唐文风他们则带着卢索回了梁家。
他们刚刚进到梁连的院子,就见他急急忙忙从客房里出来,看见他们后双眼一亮:“你们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唐文风玩笑道:“不会是被人找上门了吧?”
梁连瞪眼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唐文风比他还惊讶:“真找上门了?”
梁连点头啊点头:“可不是。幸好我家护卫多,你还留了人。”
唐文风忙问:“几个孩子受伤了吗?”
梁连:“你就不问问我这个苦主受没受伤?”
唐文风:“你不活蹦乱跳的吗?”
梁连:“......”
行吧,怪他皮糙肉厚,挨了一刀连点皮都没破。
这时,癫老邪从屋里出来,看见他还杵在院子里,顿时吹胡子瞪眼:“你不是说你去拿药的吗?”
“这就去!”梁连赶紧跑了。被唐文风一打岔,差点忘了正事。
唐文风担心起来,快步往屋里走:“谁受伤了?”
癫老邪道:“崔麟那小子。”
唐文风心里一咯噔:“伤到哪儿了?”
说话间他进了门,看见了靠坐在软榻上的崔麟,以及他肿成猪蹄的右脚。
“怎么弄的?”
虽然这小子本性暴露后就彻底放飞自我,再也不装模作样,但他不惹人讨厌,相反还挺讨人喜欢的。再加上他怎么说也是众人看着长大的,还算得上是被大家伙投喂长大的,这会儿一个个气愤不已,恨不得立刻提刀砍了那害得他受伤的罪魁祸首。
癫老邪没吱声,只是看向崔麟。
崔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欲言又止。
唐文风看向留下来的暗卫们。
哪知道几人未语先笑,还是忍俊不禁的那种。
崔麟恼了:“到底有什么好笑的!”
自从自己受伤后,这群家伙就在忍笑,别以为他不知道!
唐文风他们更加疑惑了:“到底怎么受的伤?”
其中一名暗卫使劲儿憋着笑说道:“殿下看的太入迷,没注意前边儿的台阶,一脚踩空后把脚崴了。”
那些人进到梁家后便动手,但梁家护卫多,再加上留下来的暗卫都不是吃素的,这些人根本没讨到好就被一一斩于刀下。
护卫死了一些人,也伤了